第(3/3)页 说起来,这东西还是她循着那些零碎记忆做出来的呢。 大清时候才风靡,这会儿连个影儿都没有。 哪知平宁郡主竟一头扎进去,还因此与王若弗,海鸣玉等人成了牌搭子。 平日里无论组局几回,她场场必到,风雨无阻。 这倒是世兰始料未及的。 王若弗一脸苦相,几乎要落下泪来:“你说从前,这平宁郡主最看不上的便是我,我也乐得离她远远的,各不相干。如今可倒好,上了牌桌,十局里她倒要输我九局!现如今她眼里不但有我了,还是只要我在场,她眼里便再瞧不见旁人的地步……” 她悲从中来,仰天长叹:“天爷呀,把从前那个平宁郡主还回来吧!” 世兰听着,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。 王若弗叹够了,又想起另一桩事:“安姐儿,又走了?” 世兰点了点头。 “你说这孩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王若弗憋不住话,觑着左右无人,压低声音道:“人齐衡好容易回来了,她偏又要走。莫非……她对齐衡无意?” 世兰微微摇了摇头。 “你忘了,安姐儿从不给人画像。” 除却至亲骨肉,安姐儿从不画山水之外的任何人。 可她偏偏画了齐衡。 王若弗怔了怔,旋即蹙眉,更不解了:“那她为何……” 难得两情相悦。如今平宁郡主眼瞅着也改了心性,待人接物再不似从前那般挑剔苛刻。与安姐儿同龄的姑娘们,如今大多已为人母,有的膝下甚至儿女双全。怎的她便一点都不着急? “这句话,我许多年前便问过她。”世兰收回目光:“她说,她要的,是志同道合者。” “齐衡还不算与她志同道合?”王若弗瞪大了眼,几乎要替那俩活宝急白了头发。 这二人,现如今可都是汴京城里鼎鼎有名的人物了!都是做姑姑、做叔叔的年纪了,却连一桩婚事都没说过。 若非齐、张两家护得严实,还不知要被那些破嘴糟践成何等模样。 她有时甚至觉得,平宁郡主如今这般,未必没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。 世兰轻笑一声,目光意味深长。 “既然志同。”她缓缓道:“自会有道合那一日。你啊,且瞧好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