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实话很难?她为什么不信自己?自己又不会害她。 这个认知让萧平策的心有些烦。 男人粗暴地揉了揉头,倏地站起身来。 “你不想说算了,我也不逼你。只是,那处庄子你也别去了。”萧平策知道她最关心什么,“那地方危险,我会把满儿带回来的,相信我。” 萧平策只能生气,却不敢拿满儿威胁她。 盛常盈只挣扎了一瞬,她还是想去庄子上亲自见满儿的,“小叔,你何苦为难我?” 她是皇后娘娘,这种话她怎么说? 萧平策听到这里,还有什么话好说? 他不再追问,“你好好休息,明一早去鹤松堂请安。” 以盛常盈沉弱的体质,明天一早,大概率是起不来的。 但是萧平策还是得和她打好了这个招呼,她想去京郊的庄子,那他就得找个借口带她去。 “对了,你将这个收下。”萧平策从袖中取出一枚瓷瓶递给盛常盈,放到了她的手中。 盛常盈摸索着打开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 是滋补类的补药,用的药方都是昂贵的,人参、鹿茸之类大补,还中和了补药的燥性。 很珍贵。 “今日那副毒药伤了你的身体,服下去,好好休养一下,我先走了。” 男人也理了理盛常盈的被角,和来时一样,匆匆地从窗户翻了出去。 盛常盈靠在床头之间,摩挲着瓷瓶上的花纹。她不是傻子,能感受到小叔对她的那种与众不同,但是能感受到又如何呢? 那是她的夫家小叔,不论怎么说,她也不能越过这层关系。 平昌侯府经此一事,她已经无心情情爱爱。 她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将满儿带走。 她打开药瓶,囫囵就吞下了这个药丸。 药丸的口味很好,冰冰凉凉,没有药的酸涩,反而吃起来有些发甘。 女人眯了眯眼睛,神情餍足。 小叔啊,您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? 明明她在侯府三年,二人是没有任何交集的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