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汝窑的瓷盏递给盛常盈,女人接过来,水很凉。 她蹙了蹙眉。 “望月,我寒疾入骨,受不了凉。” 望月慌乱地回道,“奴婢……奴婢这就去换!” 盛常盈闷哼一声,东厢房里是有热水的。 而且,她从小就不喝冷水。 望月伺候惯了她,却忽略了这种小细节。 …… 天色已经晚了,西厢房里燃起了烛火,望月剪了雕花的烛芯,房间里的亮度暗了一分。 旁边,正房里的嘈杂声还没有褪去。 盛常盈只感觉朦胧的世界里越发黑暗,女人修长的指尖点在桌面上,估摸着时间,询问着望月,“什么时辰了?” 望月抬头看了一眼说,“已经戌时三刻了。” “这么晚了,你去门口迎迎,看桃夭还没回来吗?” 还有一刻钟侯府门就落锁了。她让桃夭去买的东西嘱咐了平昌候府的关门时间,小丫头别是被什么要紧事耽误了时间。 盛常盈看了看天色,心里也止不住泛起担忧,桃夭已经出去了两个时辰了,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。 “好,奴婢去看看。夫人安心等着,桃夭姑娘机灵,想来无事。” 她说着,刚准备打开门,却听着主院里传来了乱哄哄的声音,“闯进去给我搜!” “搜什么?” “砰”一声,雕花木门被推开,萧锦阑带了一院子的伏兵围了上来。 站在离门口最近的望月被推倒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她来不及痛呼,从地上爬起来就往盛常盈身上扑去。 要护住盛常盈。 盛常盈往后退了一步,没让望月碰到她的一脚。 “刁奴,滚开!”萧锦阑用力扯开望月,抬脚踹向她。 “啊!”望月捂着肚子痛哭。她在柴房里被磋磨了五年,本就体弱,如今根本不是萧锦阑这样身高体壮的男人的对手。 “滚,把她带下去。”萧锦阑吩咐婆子和侍卫上前,匆匆忙忙地把望月带走。 他转了目光,看着坐在旁边的盛常盈。 女人穿着烟罗浅黛色的罗裙,她今天没披狐裘,只是手里捧着一个汤婆子。 盛夏的天气,房间里燃着地龙,萧锦阑被热出了一头冷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