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男人的声音极具压迫感,他像是窥破了什么秘密,如毒蛇一样乘胜追击。 盛常盈看不见萧平策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,她低垂着头,绝美的脸上表情恬静又平和。 和长安城每一家教养出来的深闺女子无不同。 “官爷说笑了,我不姓常姓什么?” 萧平策声音玩味起来。 “谁知道呢?姓王?姓赵?亦或者……盛?” 盛常盈的拳头攥紧了。 传闻,萧家小爷纨绔浪荡,无法无天,老侯爷弥留之际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小儿子,生怕他闯出滔天大祸,让整个萧家被陪葬。 干脆把他扔到了军营磨练。 盛常盈嫁入盛家的时候,老侯爷早已去世,公公继承爵位,她只在公婆和祖母口中听过几句关于这位小叔的传说。 二十八岁的从三品怀化将军,功勋加身,盛常盈不信萧平策是个简单人物。 他可能早就看破了自己的身份。 这一瞬间,盛常盈庆幸,自己是个瞎子,眼神不会给她露馅。 她并非要隐瞒自己的身份,只是不该被萧平策揭露。 “宅子是故人旧居,小女借住几日,至于姓什么……官爷连这个都要管?” 她说话是气音重,目光虽然落在自己的脸上,但看得出并无焦距。 还真是个瞎子…… 萧平策收回探究的视线,转头坐下从袖中掏出令牌塞到盛常盈手中,温热的指腹滑过女子细腻的肌肤,停顿了一瞬。 名门贵女,手上却有茧子。 “本官乃玄麟卫指挥使,昨儿有目击证人提供线索,说逃犯曾进了你们府中。” 玄麟卫只为陛下亲用,是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剑,同样,做的也是最见不得人的腌臜事。 长安权贵提起玄麟卫厌恶却又不敢吭声。 昨日他还是大胜凯旋的怀化将军,今日便领了玄麟卫指挥使一职,成了天子亲信。 盛常盈摸索着令牌上繁琐的花纹,她之前没见过玄麟卫令牌,现在也看不见。摸着也无法辨明真假。 但,萧平策应该不至于哄骗自己,萧家近些年是得了圣心。 “姑娘好生认真,能看出令牌真假?” 萧平策煞有介事地端详着盛常盈摸索令牌的动作,语气玩味还能听出嘲讽。 桃夭在旁边要气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