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玉楼心里咯噔一下,好奇地问道:“找谁?” “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。” 小太监一脸的茫然,“当初娘娘还没进宫的时候,就时常让奴才去城南一家酒楼,传个话,找个……找个姓王的人。 具体是谁,奴才真不知道,奴才就是个跑腿的。” 姓王? 沈玉楼的脑海里,瞬间就浮现出睿王那张肥得流油的胖脸。 看来,这浑水,比自己想的还要深得多啊! 他面上不动声色,挥了挥手:“行了,那你去吧。” 小太监领了命,跟只得了赦令的兔子似的,一溜烟就没影了。 沈玉楼揣着手,慢悠悠地朝着怡和殿晃去。 他心里跟开了个赌场似的,噼里啪啦地盘算着。 睿王这老胖子突然冒出来,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,怡妃这小妖精现在猴急地找自己,八成是花生过敏那事东窗事发了。 自己这招“借刀杀人”,不,是“借花生杀人”的计策,看来是成功了。 就是不知道,那老色批皇帝的过敏反应,够不够劲,能不能把这后宫的水,彻底给搅浑了。 还没走进怡和殿,沈玉楼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 往日里灯火通明,恨不得把黑夜都照成白天的销金窟,今天却跟停了电似的,只零零星星地点着几盏宫灯,那光晕昏黄暗淡,把整个宫殿都笼罩在一片萧瑟的阴影里。 空气中,那股子能把人骨头都熏酥了的麝香味,也淡得几乎闻不到了。 推门而入。 殿内更是冷清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 往日里那些妖娆的宫女一个都不见,大殿中央那张能睡下七八个人的西域软榻上,怡妃正一个人端坐着。 她没穿那身能要人命的清凉舞裙,而是换上了一身相对保守的宫装,但依旧掩不住那玲珑有致的身段。 只是那张平日里颠倒众生的俏脸,此刻却冷若冰霜,没有一丝媚态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“生人勿近,否则后果自负”的凛冽寒气。 沈玉楼心里咯噔一下。 卧槽!这架势……兴师问罪来了啊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