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玉楼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,现在的雪凤就是一张白纸,沈玉楼怎么教就怎么是。 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,沈玉楼当然要在这张白纸上写一些好玩的东西。 “我看的可是非常权威的书,叫做《金瓶梅》! 上面说了,必须如此,方能阴阳调和,体会到其中真正的奥妙!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!” 雪凤虽然满心怀疑,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。 她只能咬着牙,红着脸,任由沈玉楼这个理论大师为所欲为。 马车随着道路的起伏轻轻摇晃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。 雪凤躺在马车里,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半天都回不过神。 “在想什么?” 沈玉楼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,轻声问道。 雪凤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迷茫。 “不知道……脑子里……一片空白……” 沈玉楼则是有点怀念现代社会了。 现在要是有根烟就好了。 这女将军,真他娘的够味! 顶着个人妻的光环,结果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原装货,这反差感,简直是人间极品,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刺激。 主要是女将军身体素质好,真不是没锻炼过的女人能比的。 回味无穷啊。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,再来个梅开二度、三度都毫无压力。 不过,现在不行,必须要矜持。 演戏,就得演全套。 想到这里,他缓缓地推开怀里的雪凤,默默地扯过旁边的毛毯,将自己裹了起来。 他转过身,背对着雪凤,一言不发,像是一个被玷污了清白,对人生失去了希望的少年。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‘我脏了’的忧郁气息。 雪凤缓了好一阵,才感觉身体里重新有了一点力气。 她侧过头,看着用毛毯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,背对着自己。 身上带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她心里顿时一阵不爽。 搞什么? 刚才明明是她被折腾得死去活来,怎么现在搞得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媳妇? 雪凤越想越气,伸出脚丫子,轻轻踹了一下沈玉楼的后背。 “喂!你装什么死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