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玉楼眉头一挑,心说果然如此。 他领着胡老八进了酒馆,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。 随便点了两个小菜一壶浊酒,耳朵竖了起来,仔细的听旁边人讲话。 果不其然,邻桌那几个穷酸秀才,正为这事儿吵得面红耳赤。 只听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书生,摇头晃脑,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。 “宫廷玉液酒,此句看似简单,实则意境深远。 宫廷二字,点明了此酒的尊贵。 玉液,更是仙家之物。 此等词语,下联必当对得磅礴大气,方能对仗工整。 可惜,我想了好几个,都被县太爷给否了。” 旁边一个胖点的书生不屑的撇了撇嘴。 “你那水平也就这样了。” “我觉得可以重点看看第二条。 奇变偶不变! 这句才是精髓! 此乃道家真言,蕴含天地至理! 我昨夜参详了一宿,只觉大道无形,玄之又玄! 怕是与那炼丹飞升之术有关! 县太爷说不定是修炼之人,应该从这方面入手。” 噗—— 沈玉楼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。 还他妈炼丹飞升,这想象力,不去写玄幻小说真是屈才了。 黄金万两的诱惑力果然是巨大的,连这帮自命清高的读书人,都为之疯狂。 比考举人都积极。 沈玉楼清了清嗓子,端着酒杯凑了过去,脸上带着一丝谦卑的笑容,客气的说道。 “几位先生,在下是路过此地的沈老爷家的管家。 听闻几位在谈论县尊大人的对联,我家老爷也颇感兴趣。 只是不知,这安远县的县太爷,是何许人也,为何这两个对联悬赏如此之高?” 一听是大户人家的管家,那几个书生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,态度客气许多。 天高皇帝远,在这安远县,县太爷就是天。 “害,你算是问对人了!” 那书生一拍大腿,唾沫横飞的吹嘘起来。 “要说咱们这位县尊大人,那简直就是文曲星下凡,活菩萨转世!” “咱们这位刘县令,上任不到半年,就把这安远县治理得井井有条! 你看这街道,干净得苍蝇来了都得劈个叉! 上个月,隔壁县闹瘟疫,死了不少人。 还是咱们刘县令有办法,让全县上下都戴一种叫‘口罩’的东西,说是能防病气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