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建中的双手手筋和脚筋都被挑断了,四肢垂着,白大褂全是血,看到了陆鸣。 “救,救我…” 陆鸣没说话,扯下手术台旁边的止血带,三下两下扎在李建中出血最严重的两条前臂上,然后按下对讲机。 “十楼手术室,一名重伤人员,需要急救,大楼内部没有任何陷阱装置。” 对讲机里安静了一秒。 是赵锋的声音先出来的。 “不可能!这种级别的嫌犯不可能不设...” 邓浩的声音直接把他盖了过去。 “收到,医疗组马上上来!” 赵锋还在频道里嚷嚷。 “我说了不可能没有陷阱!万一是诱敌深入..” 方佳切断了他的频道。 陆鸣收起对讲机,转身一路向上跑去。 直到看见一扇通往天台的铁门,门没锁,只是虚掩着。 他抬脚踹开。 仁济医院的天台周围,有着一圈米高的矮墙。 天台边缘,一个人坐在矮墙上。 曾广顺换了衣服。 是一套藏青色的西装,白衬衫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皮鞋擦得很亮。 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,坐在几十米高的天台边缘,双脚悬空,微微晃荡。 他身旁摆着两罐冰镇啤酒。 他转过头,看到了陆鸣。 他甚至笑了一下。 “来了。” 曾广顺拿起一罐啤酒,朝陆鸣扔了过来。 陆鸣单手接住。 他拉开拉环,没坐下,站在离曾广顺三米远的位置,喝了一口。 楼下警笛声不断,蓝红色的灯光从下方投射上来,在两个人的脸上交替闪烁。 “这身衣服不错。” 陆鸣先开了口。 曾广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装,伸手捋了一下领带。 “去年买的。” 他喝了一口酒。 “那天我终于查到了婉婷在滨江师范读书,专门去商场挑了半天,导购员说这套最正式。” 他笑了一声。 “我想着这么多年,再次见面,又是去大学门口接闺女,不能穿得太寒碜,让她同学笑话。” 曾广顺把易拉罐打开,猛灌一口。 “后来等我真正见到她的时候,是在一个地下室的角落里。” “一张破席子裹着,我掀开的时候,她脸色白的我压根没认出来。” 曾广顺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。 “但那还不是最操蛋的。” 他偏过头看向陆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