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征一时滋味难言,但没有一点是高兴的。 饭后,陶潆主动去洗碗,被秦征拦住了,让她多多休息。 陶潆也就没再客气,回房间将衣服扔进了洗衣机。 秦征过来的时候,她的洗衣液倒了快半瓶。 还是他提醒了声,陶潆才陡然清醒。 看着衣服上的洗衣液,陶潆有些手足无措。 这么多,泡沫得洗出来吧? 她将其中一件衣服拿出来,冲掉上面的洗衣液。 “你怎么了?”秦征问,“一副恍惚的样子。” 陶潆说:“没睡好吧。” 秦征沉默半晌,问:“你昨天在墓园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 陶潆点点头,平静道:“我以为会得到我妈的一巴掌,但她站那儿等了五个小时,惩罚我也感受一下。” “你站了?”秦征心惊又心疼。 陶潆轻笑,似自嘲:“不知道去哪儿,天黑后又在车里坐了两个小时,心里烦闷才去的酒吧,没听到你的来电,不是故意的。” 秦征没有怪她,但…… “你下次不要一个人去夜店了,很危险。” 陶潆腹诽:绝没有下一次。 手机突兀地响起,秦征瞥见来电显示,神情微动。 陶潆接了电话:“三姨。” “陶陶啊,放假了吧?”李美丽的语气略有些谄媚。 “放假了。”陶潆说。 “我之前跟你说的事,你记着没有?” 陶潆头疼:“什么事啊?” “就是给你介绍对象的事,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近期碰到个各方面都不错的小伙子嘛,出来见见嘛。” “三姨,我不——”陶潆语气一顿,余光瞥到秦征探究的神色,又改了主意:“什么时候?” “明天晚上行不?”李美丽见她答应,喜不自胜。 “好。”陶潆挂了电话。 秦征倚在门框边:“陶老师又要相亲?” “嗯。” 秦征笑了,笑得意味不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