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陶潆的眼底流露出一抹心疼。 “我两岁的时候,我爸娶了我现在的继母,她对我一直挺好的,但她后来生了个儿子。” 陶潆已经开始脑补,不是说有后妈就有后爸吗? 看秦征从来不提及家里人就知道,他们对他应该挺差的。 生怕又勾起他的伤心事,陶潆将自己的酸奶递过去打岔:“不好意思,我拧不动。” 秦征接过去拧开。 陶潆道了声谢,安慰道:“人生总不能太完美,你看我,跟我妈关系也不好,她一直认为是我害死我爸的。” “为什么这么认为?”秦征蹙眉,觉得不可理喻。 “当时我跟我姐吵架,爸爸为了哄我绕路给我买吃的……”陶潆似乎被回忆打了一下,目光晦暗如深。 秦征说:“照你妈妈的这种逻辑,她为什么不怪你姐呢?” “她偏心呗。”陶潆坦荡地实话实话,“我姐听她的话,按部就班地走,我不听,每次三句一小吵,五句一大吵。” 半晌,秦征说:“她是你的母亲,我不好评判,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能真正攥在手心里的。陶老师,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好好爱自己。” 这话要是被秦征的老子听到,白眼一定翻上了天。 他在家不仅爱自己,还得逼迫别人也爱他。 好端端的,他在这里伤感起来了。 “嗯。”陶潆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 夜深人静的夜晚,在另一个陌生的城市,两人初次敞开了心扉。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,陶潆洗了一番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 还是秦征给她打了电话她才醒的。 陶潆蔫蔫地出了房间。 秦征见到人,轻笑:“是不是还想睡?” “嗯。”陶潆从嗓子眼儿囫囵出一个字音。 “先吃饭去吧,下午去看工业设计展。” “好。” 两人昨晚睡得迟,都懒得跑,就在酒店慢条斯理吃了一顿。 吃完,陶潆说:“外面太阳好大,要不咱们下午再去吧?” 秦征知道她还想睡觉,便点了头:“行,下午三点出门。” 陶潆开心地抿了下唇,回房间又睡了两个小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