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男人表情有些滑稽,说:“那是理查德米勒,他戴的那一块国内公价518万。”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 惊起一片震惊的人挥一挥衣袖地走了。 酒的后劲儿上来,陶潆的眼神有点迷蒙,她转头跟秦征说:“走走吧,散个酒气。” 秦征失笑:“你确实需要散一散,都上脸了。” 陶潆“嗯”了声,双手贴住自己的脸,来回晃了两下。 平日里可见不到这人可爱的一面,秦征宠溺地看着她笑。 陶潆的意识是清醒的,只是行动上会慢一拍。 她扒住湖边的栏杆,让风吹过身体的每一处。 栏杆虽高,秦征却不放心,手臂抬起,虚虚地环着她。 陶潆没注意他的动静,抓着栏杆绷紧手臂,身体向后仰了下。 后背传来阻滞感,她回眸,对上秦征视线的那一刻,风都停了。 夜色渐深,街道上依旧熙熙攘攘,他俩挤在一颗悬铃木下,树影绰绰,几乎隐没了身形。 陶潆没站稳,被秦征从后面一把抱住,很紧实。 他应该放手的,却怎么也松不开。 “陶老师……” 夜色里低沉的嗓音撩得陶潆耳朵发麻,她喉咙里挤不出一句回应的话,借着地灯光线,微弱地将秦征的轮廓描绘出来。 “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 陶潆缓慢地摇头:“没有。” “那你现在清醒吗?”秦征搂着她腰的手带了点力道,迫使陶潆的身体小幅度地往他怀里靠了下。 冷香与残余的酒气混在灼热的呼吸间,秦征的喉结上下滚动,手背上青筋克制。 “你清醒吗?”陶潆仰头反问,“你喝的比我多。” “还行。”秦征靠近,“不信你自己看看。” 这要怎么看?陶潆一时语塞,望闻问切吗? 忽然!街边爆发出一阵笑声。 陶潆推开秦征,神色尴尬地找补了句:“这风……吹得人骨头都散了。” 秦征哼笑,双手插进裤兜,慢悠悠跟在她后头。 陶潆拢了下长发,尽量忽视身后那双灼热的眼睛。 他们的车停在外围,走过去要费点脚力。 陶潆不知道是不是心不在焉,看见斑马线就要走,被秦征一把扯了回来:“你走路不看吗?” 陶潆解释:“没注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