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信已读完,众人沉默良久。 王景轩缓缓开口。 “这个孟怀……” 他摇了摇头,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个人。 “……敲诈勒索……变相自杀,亦或是……教唆他人协助自己骗保?” 法律的条文,在这样复杂的人性面前,显得有些苍白无力。 秦耀辉点头。“那许清川……他虽然是被胁迫,但毕竟是亲手……” “故意杀人罪,恐怕很难完全开脱。” 苏御霖点头。“更何况,还有三年前那起肇事逃逸案。” 王景轩点了点头。 “通知预审科,对许清川的指控需要调整。” “肇事逃逸致人死亡,加上这起……性质恶劣的杀人案。” “数罪并罚,他这辈子,怕是很难走出监狱了。” 秦耀辉叹了口气,心中五味杂陈。 他看向苏御霖。 这小子,从一开始就认定了孟怀的遗言是关键。 认定了许清川的谎言背后另有隐情。 一步步抽丝剥茧,最终揭开了这样一个令人唏嘘的真相。 这混球!到底是会通灵还是怎么着啊。 哎……或许自己很快就该退休了。 王景轩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华灯初上的城市。 “这个案子,到这里算是水落石出了。” “只是这真相,太过沉重。” 他转过身,看向苏御霖。 “御霖,你做得很好。” “只是,以后再有这种让老秦亲自‘卧底’的计划,提前跟我通个气。” “免得他回来跟我抱怨,说你这小子不尊老爱幼。” 秦耀辉的老脸一红,咳嗽了一声,强行挽尊。 “王局,我那是为了办案,也算是体验生活!” 苏御霖笑着点头称是。 …… 夜色渐深,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,不知何时开始飘落。 苏御霖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。 望着雨中模糊的城市轮廓。 玻璃上凝结的水汽,让远处的灯光都变得迷离起来。 苏御霖想起了孟怀信中的那两个括号里的“笑”字。 那是怎样的一种笑? 是自嘲?是解脱? 他不知道。 法律会给许清川一个公正的判决。 道德也会对孟怀的行为进行无休止的拷问。 但苏御霖此刻想的却是,孟怀这样的人。 到底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