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司寒看着他。 孩子的表情很认真,没有指责,没有愤怒,只是一双澄澈的眼睛,安静地等着一个答案。 “是。”陆司寒说。 “很大的事吗?” “很大。” “大到妈妈一直哭?” “……是。” 小年糕沉默了一会儿。 风吹过来,吹得他睡衣上的鲸鱼图案一鼓一鼓的,像真的在海里游。 “那你道歉了吗?” “道了。昨天晚上。” “她原谅你了吗?” 陆司寒看着手里的维尼熊创可贴。 “没有。” 小年糕又想了想。 “那你继续道歉。” “继续道歉就能行吗?” “不知道。” 小年糕耸了耸肩,那个耸肩的动作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,带着一种“尽人事听天命”的老成,“但你不继续道歉的话,肯定不行。” 陆司寒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 这个五岁的孩子,在用他五岁的逻辑,给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上了一课。 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继续道歉。” 小年糕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要走。 “等一下。” 陆司寒叫住他。 小年糕回过头。 陆司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备忘录,递到他面前。 屏幕上写着:“第一天,她说不治我了,但她没走。” 小年糕低头看了看那行字,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 “你在写日记?” “嗯。” “写给我妈妈的?” “嗯。” 小年糕想了想,说:“那你加上一句,加上‘她的孩子给了我维尼熊创可贴’。” 陆司寒愣了一下,低头打字。 打完,把屏幕亮给他看。 小年糕看了看,皱了皱鼻子:“叔叔,你打字也太慢了,我妈妈打得比你快。” 陆司寒:“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