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夏小暖说了这一句话,把房间里其他几人彻底惊得呆住了。 太子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奔到夏小暖床边,声音微颤:“小暖,是你在说话?你能说话了?” 于寒光和肖承徽随后跟过来,几人围着床站着,非常激动的看着她。 夏小暖疲倦的笑了笑:“虽然只病了三天功夫,可是感觉自己好像病了很久很久, 每日里听见大家的对话,知道都在为我担心,我心里清楚,也十分着急, 只是苦于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这感觉实在太糟糕了,如今总算好些了。 所谓大恩不言谢,几位的救命之恩,让小暖在余下的岁月里慢慢回报吧!” 太子忽然转头对肖承徽说道:“承徽,桌上那碗药是哪位太医开的药方?熬了几副了? 还有没有未熬的药?没有的话赶紧命太医院照着方子抓药送过来,让开方子的太医也跟过来领赏。” 肖承徽犹豫了一下:“殿下,这件事说起来很奇怪。 桌上这只碗里原本确实装着药,所以夏姑娘想喝水时,妾身才另外拿碗倒水。 可是当殿下让妾身把桌上这只碗端过去时,妾身便觉得不对劲了, 原本这碗药的颜色是深黑色的,黑的很让人害怕喝进嘴里那种, 可是当妾身过来拿时,这碗里的药好像变了, 变成了没有啥颜色的水,为何会如此妾身实在是想不明白。” 太子一听愣了一下,他回忆了一下,感觉里他喂给夏小暖喝的,确实是水, 但到底有没有颜色,他完全说不上来。 当时见夏小暖能喝进去了,光顾着高兴这件事了,哪里还会去注意碗里的水是啥颜色? 他看了看于寒光,于寒光似乎也没有啥有啥具体的印象。 “殿下,属下病了这几日,实在辛苦了承徽,如今属下既然好些了,请承徽回去歇歇吧。” 夏小暖说完,又对着肖承徽说道:“承徽照顾之恩, 等属下再好些必然去承徽那里当面道谢,定是要给承徽磕头的, 而且属下有一种极其养颜的胭脂要送与承徽, 如果承徽不嫌弃,便用着试试,相信承徽用后一定会大放异彩越发光彩照人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