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夏小暖微笑不语,于寒光正想再次追问, 见太子出来了,这才忙止住话题,与众侍卫过来给太子见礼。 同一时间,言府老宅气氛却异常紧张。 言东呆呆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里,面前的茶一口没喝。 旁边坐着张头儿和楚镖头,三人虽然都彻夜未睡,但此刻依然没有睡意,只是各自皱着眉头想问题到底出在哪里, 到底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,在他们眼皮底下把整整一仓库的酒瞬间运走了? 这样惊人的手法,到底是如何做到的?是人还是鬼?三人左思右想就是想不明白。 看看天已大亮,言东说道:“两位也别休息了,辛苦点,带领护院们把仓库看守好, 虽然酒全都没了,这事还算不得很重要,只要其他东西没丢,问题就还在可控范围内。 我立即去言府找当家大伯报告此事, 我很担心这件事并没有到此为止,怕有后续事件!” 张头儿两人急忙答应:“掌柜的,你赶紧去找言大人说明此事,酒庄里有我们二人,掌柜只管放心去。” 嘱咐好二人,言东命人备马,翻身上马去言府找言万里汇报此事。 言万里早朝还没有回府,言府管家接待了他,请他去待客厅坐着等老爷回府。 言万里回府时听管家说言东来了,正在厅里等他,也不甚在意,以为不过是平常的请安问好,因此只吩咐管家让言东去书房找他。 言东一步迈进书房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大伯不好啦,出事了!” “胡说,谁不好啦?这样慌里慌张的成什么样子,起来好好说话。” 言东一听吃了一惊,仔细琢磨自己的话,这才发现确实有点语病,赶紧伏地说道: “大伯,大事不好啦,酒庄出事了。” 言万里听了依然淡定:“你不要慌成这个样子,起来坐好慢慢说与我听出了什么大事。” 言东听罢这才起身,也不敢去坐那椅子,只站在旁边低声说道: “大伯,昨夜酒庄进了贼,把酒窖里的酒全部偷走了,一坛没剩。” 言万里一听大惊,而后大怒:“言东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懒散到让贼人进了酒窖? 真是枉费我如此信任你,酒窖里除了酒还有什么要紧东西你不知道吗?为何看管的这么松懈?” 言东一听重新跪倒在地:“大伯息怒,并不是侄儿懒散, 镖头护院们也丝毫没有松懈,只是这贼人来的十分奇怪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