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并用利剑削出一个简易马车托板,将他小心安置其上。 但蒙宣德却仍不见好,反而越发严重。呼吸愈发急促,脸颊烧得如同炭火。 所以,两日时间,邹云担心恐怕蒙宣德会更严重。 ‘该死,感冒药是用什么做的来着?蒲公英、葛根、柴胡还有什么来着?’ ‘可就算我知道,在这荒郊野岭,我上哪里去分辨这些药材?’ 邹云疯狂思索着前世记忆。 就在众人心头一片阴霾之时。 那老者犹豫再三,却还是迟疑道。 “君......君子,平丘里内,虽然没有医师。” “但有一年轻夫子。平日里,众人有些小病小痛,全靠他采药煎煮,倒也都能痊愈。” “尔等......可以去那里看看,或有一线生机?” 峰回路转! “丈人,快请带路。” 邹云黯淡的眼中,瞬间爆发亮光,赶紧作揖道。 “啊?!好。” 老者点点头,朝着里聚走去。 众人精神一振,连忙紧跟其后,越过几间茅房,最终停在一处僻静屋舍前。 这处小院,不似黔首农家那般局促杂乱,也没有富贵人家的高墙阔院。 只以夯土为墙,荆条编篱,围出一方清净小天地。 篱上未挂俗物,只攀着几枝枯藤,发出新芽,望着便有几分清雅意趣。 “子安先生!子安先生!!” 老者熟稔推开那简陋木门,高声呼唤着。 几人面面相觑,也跟着走了进去。 只见,院内空地上平铺着几层苇席,席上晒着不少草药。 风一吹,便漫开淡淡的草木药香,清苦不浊,与农家柴烟之气截然两分。 庭中不种瓜豆蔬果,只在角隅生一丛野兰,旁植几竿细竹。 众人初入此间,便能感觉一股安宁静谧,不禁油然而生。 与此同时,在老者的呼唤声中,正对着院门的那间简朴茅舍的木门被推开,一道身影缓缓走出。 来人不过二十七八年纪,身形清挺,衣饰简净,颇具书生气。 其头上只以黑布软帻随意束发,不戴冠,不施簪玉。几缕发丝垂在额角,不显凌乱,反添几分闲散。 他身上穿着一件深灰麻布深衣,裁制合体却不紧绷。 行走时衣袂轻扬,从容自在,全无拘谨之态。 面如朗月,眉目清和,眼神亮而不锐,好似远山云雾。 只一眼,众人顿生好感。 邹云等人皆是在心中暗叹,“真是一俊朗君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