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往行橐里塞了什么?!!”他龇牙咧嘴地抱怨道。 说着,冯志学便忍不住伸手去解开厚革行橐上的麻绳,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。 甫一拉开橐口,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直抽抽。 “吁!” 冯志学倒吸一口凉气,指着橐内问道,“不是......郑大方士!你把炼丹的五金八石都塞进来干什么?!这又不是搬家!” 只见皮橐内,稳稳放置着各色大小不一的矿石,只粗略一眼,他就看到丹砂、曾青、磁石、硫磺...... 稳稳当当堆在一起,几乎要溢满出来。 更让冯志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是,矿石之下,赫然还压着一尊炼丹用的三足铜炉。 炉壁上的饕餮纹,在橐内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。 他实在难以想象,郑泽这家伙是怎么塞进去的,也怪不得这个行橐会这般沉重。 “这些自然要带上!” 郑泽一脸理所当然。 甚至带着几分,你怎会问此等蠢问题的神情,瞥了冯志学一眼。 “若大方师路上心血来潮,要开炉炼丹,却寻不到材料器物,岂非我等失职?” 他拍了拍自己背上那个同样鼓胀的行橐,补充道,“而且不止是你这里,我的行橐中,也塞满了其他丹材。” 说着,郑泽就要解下背上重负,打开给冯志学验看。 “行了!行了!我知道了......” 冯志学以手扶额,只觉得自己额角青筋直跳。 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无语,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问道,“不过,郑大方士,在下斗胆请教您一个问题。” “难道这一路风餐露宿,跋山涉水,君就打算让大方师跟我们一起啃石头吗?” 他指着那塞满矿石和丹炉的皮橐,声音陡然拔高,“连衣服和干粮都不带,你有出过远门吗?!!” 郑泽被问得一愣,随即挺直腰板,理直气壮地答道,“某是咸阳人,最远只去过渭滨游春。” 所谓游春便是指,春季时外出踏青。 而郑泽口中的渭滨,就在渭南上林苑附近,与咸阳往返不过半日。 “......” 见他对长途行旅艰辛一无所知,冯志学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真是服了你了。” 眼见指望不上郑泽,他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,“算了,等一下反正会路过大市。” “到那时再临时采买补足吧。” 冯志学迅速盘算起来,开始指派任务,“届时,你去买些糗粮干肉,寒衣裘褐,薪炭灯油......” 接着指向自己,“我来负责备足药物水囊,车马革具......” “嗯,再备些梅干胶枣吧,大方师喜欢吃......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