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黄厂长刚要爬起来,就被陆烟掐住脖子,摁在办公桌前。 陆烟手里不知何时出来一把匕首,抵在黄厂长的脖子上,她微微勾唇,“黄厂长还以为我是六年前任人欺负的小女孩吗?” “我能拿刀把我父母捅进医院,今天我就敢让你的血洒满这个办公桌。” 黄厂长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敢动,“你就不怕坐牢吗?” 陆烟拿刀在他脸上拍了拍,“坐牢?黄厂长是对自己的名声太过自信了吗,公安来了,我大可以跟他们说你骚扰我,反正这种事儿你也不是第一次干,杀了你,我顶多是防卫过当,可黄厂长有没有命,我可就不敢保证了。” 黄厂长紧张地吞咽了口口水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。 陆烟拿起写好的申请,拿起钢笔,推到他跟前,刀再次抵在了他的脖子上,“签字!” 黄厂长喘着气,“复职申请要先找你的车间主任。” “我不知道吗?”陆烟歪头看着他,“少在这给我装蒜!” 复职申请最后还是要经厂长的手,再上报纺织局,等个十天半月才会有解决。 依照黄厂长的尿性,根本不会签字更不会往上送。 所以,她直接一步到位找他。 黄厂长红着眼盯着她,“你就不怕我出去之后说我的伤是你抓的,到时候你觉得你还有名声吗?” 陆烟笑到了,“名声?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?还是说,你忘了我的工作是怎么来的?” 黄厂长呼吸一紧,久远的记忆再次席卷而来。 当年,陆烟还是个被父母随手打骂没有还手余力的小女孩,她父母为了给她弟弟谋个岗位,就提出让陆烟陪他睡一觉。 那个时候的陆烟还不像现在这样泼辣,长得清纯可人,他看了一眼就想把她压在身下,狠狠蹂躏她。 所以他当即就答应了。 可惜被其他人误打误撞捡了便宜,他没吃到肉,还惹了一身骚。 从那之后,陆烟就跟变了人一样。 特别是陆烟拿刀把她家里人砍进医院,让她父母传话,若是不给她安排工作,就说她肚子的孩子是他的时,他们才知道,原来兔子急了真的会豁出所有去咬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