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小九的眼睛瞬间亮了。 不戒坐在角落里,光头顶着墙壁,冷哼一声。 "贫僧不玩泥巴。" "贫僧要抄经。" "抄经也是废物。" 余本闲走过去,把不戒手里的笔抽走,"你用抄经来掩饰你不想跟人说话的胆怯。" "你怕别人不理你,所以你先不理别人。" 不戒瞪着余本闲。 "去玩泥巴。" 余本闲指着院子。 不戒没动。 敖桀突然走过去,一把拽住不戒的领子,把他拖向院子。 "走。" "园长说了,今天我们都是废物。" "废物就该玩泥巴。" 四个孩子冲进院子。 没有功法,没有规矩,只有最原始的泥土和水。 笑声传进屋里。 余本闲端起保温杯,喝了一口水。 门被推开了。 五大至尊走了进来。 紫鸢走在最前面,脚步快得像冲锋。 但她没冲向余本闲,而是径直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个糊了一脸泥巴、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敖桀。 她背对着所有人,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 敖苍渊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,没有说话,也没有往前走。 他只是看着紫鸢的背影,看了两息,然后无声地把目光移开了。 苏苏看着在泥坑里打滚的苏小九,九条尾巴无力地垂下。 "余园长。" 姬玄宸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沉,"你这一课,不仅是上给他们听的。" "仙帝明白就好。" 余本闲放下保温杯,"天武育才不教神仙,只教活人。" "活人就有弱点,有情绪,有做不到的事。" "你们非要把他们逼成神,最后只会得到一具疯掉的尸体。" 降龙罗汉双手合十,深深鞠了一躬。 "阿弥陀佛。" "余园长此言,胜过西天万卷佛经。" "贫僧受教。" 余本闲没有还礼。 他受得起。 紫鸢在窗前站了好一阵,终于转过身来。 眼眶微红,但没有泪,下巴重新绷了起来。 "余本闲。" 她盯着他,声音沙哑了半分,"这堂课……本宫记下了。" 停了一拍。 "但你要是再敢说本宫的桀儿是废物,本宫拆了你这破幼儿园。" 余本闲笑了一下。 "好。" 就在这时,王胖子气喘吁吁地从大门外跑进来。 他跑得太急,门槛绊了一下,一个趔趄差点摔倒,手里死死攥着一枚传音玉符,指节都捏白了。 "园……园长!" 王胖子撑着膝盖喘了好几口气,抬起头时满脸涨红,眼珠子瞪得溜圆,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吓的。 "急报!急报!。" 余本闲端着保温杯,没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