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还有一个是谢承礼,只是从他以前的表现,似乎不像这么有头脑,最近感觉他整个人变了,变得阴郁难测,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隐藏自己的性子,他的嫌疑也不低。” 白曦月沉吟着,有其他看法。 “......我思考过,安排在你我身边的人,应该不是谢承礼、宋全和郑氏他们,先前祖母寿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我当时在王府跟大家商议,若是他们派来的,肯定会通风报信,告诉郑氏。所以我猜想,安排在你我身边的人,不是同一拨人,暗中之人是想看我们互相争斗。” 这句话提醒了谢景曜,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事。 “我也是卡在这个点上,证据不够,虽有怀疑之人,却查不到关键点。” 白曦月眸光清亮,有了一个想法。 “你先前所说,在那场战役通敌之人没死,兴许可以从这出发。皇姑姑马上就要嫁给我爹,我爹有这么多旧部,可以通过皇姑姑之手,邀请这些旧部的家属出来试探一下。” 谢景曜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,夫妻二人当即决定下来...... - 接连几日,立储君的声音越来越响,恭亲王无后的传言也越来越严重。 不知谁传出他们夫妻的事,暗中有不少人知道恭亲王夫妇不和。 白曦月没有理会这些消息,她闲暇就回将军府帮忙,距离她父亲和安阳公主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。 临近成亲,女子都会设宴宴请闺中好友添箱送祝福。 安阳公主作为本朝长公主,太后娘娘年纪大了,皇后娘娘疼爱她,以皇长嫂的身份为她设宴。 皇后娘娘思虑周到,连白德义以前的旧部家眷都宴请在列。 这次的宴席设在长公主府,丝毫不比皇贵妃设的赏花宴差。 白曦月陪伴在安阳公主身侧,看着走进来添箱的夫人贵女,不动声色打量来人。 安阳公主以为白曦月不认识,压低声音为她介绍。 “这是你父亲以前那些旧部的家眷,自从她们夫君在那场战役牺牲之后,许久没有出现在人前,也是可怜了她们,从前她们的夫婿还在世时,也是经常出来走动的。” 白曦月轻轻点头看去。 那些妇人带着自己的女儿添完箱坐下,动作拘谨,身上的衣裳虽然料子尚可,却一眼看得出来是几年前的旧物,刚才添箱的东西看上去也不算太好,可见他们的生活过得不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