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还在装你行动不便,让我每日教你行走。如果说你之前昏迷是迫不得已,那现在装行动不便也是迫不得已吗?你知道在你治水期间我有多担忧你吗?!你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妻子?!” 谢景曜慌乱不已,用力抱着她回应。 “我知道!我都知道!你当然是我的妻,唯一的妻!” “是我不好,让你伤心。” 这是他们第一次闹别扭,看着白曦月滚落的眼泪,如同烙红的铁烙在他的心上。 他不知道如何哄她,也没有这些经验,唯有紧紧抱着她,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。 “阿月,我不是有意欺瞒你的。” 他重复着这一句话,将她紧紧圈在自己的怀中。 白曦月不停打他的胸膛,推又推不开,眼泪落个不停。 “你放开我,放开!” “我不放,我今生都不放!”谢景曜没有松手,反而抱得更加用力,单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狠狠吻上她的唇。 白曦月还在气头上,脑袋不停转动挣扎,却挣脱不开。 这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,带着他的慌乱,试图用情来唤醒她两人从前的亲密。 白曦月挣脱不开,再次用力咬在他的唇上。 “嗤!” 谢景曜吃痛,却还是没有松开她,任由血液的味道在两人的舌尖蔓延。 慢慢她反抗的动作小了很多,任由他索取。 谢景曜以为她终于原谅自己,直到尝到口中的咸味,浑身一僵,低头松开她的红唇。 她闭着眼睛泪流满面,模样委屈。 她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默默哭泣,这样当着他面泪流不止还是第一次。 见她这般伤心,他更加慌乱,不知如何是好。 “夫人,你不要哭了,你这样哭泣我心疼。” 白曦月推开他,背对着他而坐,不想说话。 谢景曜还想抱她,想到她刚才泪流满面的样子,他不敢再冲动,唯有忍下来。 这样的她太让他心疼。 他就这样站在她的身后,轻声解释,“当初我在边疆彻查你族人战亡的事,被人暗害昏迷不醒,才迫不得已将计就计,醒来之后装行动不便,是想迷惑背后之人,我一直在查边境的事,背后之人一直没有动作......我担心他们伤害你才不想你牵扯进来。” “这件事牵扯甚广,且很复杂,我情愿自己受伤,也不想你受到一点点伤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