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景曜掀起眼帘,淡声,“我如今是昏迷之身,人人嫌弃,她能嫁进来不踩本王一脚倒也不算坏,想来她也不会住在这里,给她安排一处院子,只要她做好王妃的本分,就给她一处安身之地。” “她还能嫌弃王爷不成?以王爷的风姿,若不是装昏迷,还轮不到她嫁过来。”王毅抿着唇嘟囔。 谢景曜扫他一眼,他立马站直身子,不敢妄言。 “属下知道,会好好准备迎接王妃。” 王毅想到孙嬷嬷的表情,脸上有一抹复杂,看着谢景曜问,“王爷,现在还不能告诉娘娘您醒来的事吗?属下看得出来娘娘很艰难,也很挂念您。” 说到母后,谢景曜的眼底涌现一抹温情,挣扎片刻,轻轻摇头。 “时候未到,不告诉她也是保护她。” 他刚醒来不久,身体依然未痊愈,若打草惊蛇,未必是好事。 说罢,不再开口。 王毅等了一会儿,开口,“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 他轻轻退出去,重新关上房门,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。 - 将军府的马车停靠在府门前,郑氏率先走出来。 白以晴亲昵地挽着她的手,两人走在前,没有理会白曦月。 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,白曦月选择漠视。 她知道回去之后,郑氏不会就此罢休。 府中有女眷进宫,出宫之后都会去西正院给老夫人通禀。 自从两年前将军府发生重大变故,老夫人深受打击,卧床半年才得以起来,自那之后,她就不再过问将军府的事,也不需要其他人来请安,她在西正院建了佛堂,为将军府牺牲的男丁诵经念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