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草青的爸爸很晚才回来。 回来的时候,身上带着熏人的酒气。 他眼睛红红的,嘴里嘟囔着什么,让人听不清楚,往床上一栽,很快就响起了震人的鼾声。 很吵很吵。 房间里布置了两张床,草青睡小床,夫妻俩睡大床。 记忆里,无论是草女士还是草青,都已经习惯了这雷霆一样的鼾声。 但是现在的草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感到这分贝实在太高了些,就好像有人拿着个锣在耳边敲。 一直熬到后半夜,眼皮上下几乎合到一起了,草青才终于勉强睡着了。 感觉只是眯了一下,就被草女士叫了起来。 凌晨六点四十五。 学校七点半的早自习。 草青觉得很痛苦,她真的不能当一条九漏鱼吗? 她木着个脸,一件又一件套上衣服。 草女士在给草青收拾书包。 草女士说:“肖远,上回你带出去那把伞哪去了?你又给别人了?” 草青的父亲在床上翻了个身,一动不动。 草女士也没有叫第二次,对草青道:“你爸昨天晚上回来的晚,让他再睡会儿,书包收拾好没,别落了东西。” 在草女士的啰嗦下,草青不情不愿地加上了秋裤还有打底的毛衣,走出板房,路灯投下浅黄的灯光。 草青一张嘴,就吐出一口白气。 小黑摇着尾巴凑过来,它是一条很乖的狗,知道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都在睡觉。 所以只是凑过来,吐着舌头。 草青的父亲在屋子里面呼呼大睡,草女士牵着草青往外面走。 从昨天开始,草青的话就少,草女士不放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到学校要好好学习,听到没有。” 草女士不放心地问了一句:“真没哪里不舒服?” 草青说:“没,我好的很。” 草女士:“你这孩子。” 草青回来的时间有点太早了。 这个时间,她的父亲,还是个有口皆碑的男人。 干活勤快踏实,话不多,平日里笑呵呵的,谁碰上事情,都愿意搭把手。 夫妻感情和睦。 草女士生了草青之后,不愿意把她送到老家,给老人带,一直带在身边,辗转一个又一个工地。 草女士计划在这边买房,房子买好之后,就能让草青的学籍彻底转过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