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先帝封你做此地郡守,你是潮安的父母官,你死了,潮安可怎么办?” “先帝弃你而去,你也要放弃你的百姓吗?” “把此地建设起来,耗空了无数人的心血,要摧毁这里,却只需要一支铁骑,一点失误。” “老师,我真的很累,你得帮我。” 蒲致轩没接话,拱了拱身上的棉服,呼噜噜地往嘴里灌汤。 吃完之后,借用了司农家的床,这一晚就睡在司农家中。 那身棉服一直裹在他的身上,没有脱下来。 第二天一早上爬起来,又用了农家的红薯粥饭,蒲致轩这条性命便算吊回来了。 蒲致轩拍着身上的衣服,也不挑剔款式了:“好东西。” 草青让大夫给蒲致轩把了个脉,倒也没什么大问题,上了年纪了,得保养着些,开了些温养的中药。 “我身体好着呢,皇帝都没我能活。”蒲致轩道。 “往后可得活仔细些,别出了什么岔子,到时候只得个追封未免太不划算。”草青道,“有你这样的老师,当学生的——” “我看你欠抽。”蒲致轩四下寻摸东西。 草青道:“当学生的,实是幸运。” 蒲致轩手指点了点她,负着手,跟在司农后边去看棉花的种植。 蒲致轩这边没什么问题了,草青提前回了军营。 整个年节,草青和梅娘阿若她们碰了头之后,剩下的时间都待在军营。 军营在备战。 整合了两郡的军备,南下与北上的流民都在此地汇聚。 草青的军队,终于突破了五万之数。 各种任务,清匪拉练都有,但是他们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。 —— 京都。 陛下停灵。 他没有留下遗旨,太子在灵前对着自己过继的爹哭得情真意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