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草青没管他,径自走到主位上坐下。 她做这一切行云流水,理所当然,好像她本就应该坐在那里。 宋怀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夫人,你的位置在这边。” 草青把玩着座上的酒杯,似乎并没有听到。 她承诺了,会来,所以她来了。 仅此而已。 仆人给草青倒下酒水。 宋怀真忐忑地盯着草青手中的酒杯,那是他加了料的酒水。 草青拿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把酒水缓缓倒在地上。 然后,手松了开来。 酒杯落在地上,那如玉一般的青瓷摔开。 在酒杯摔碎之后。 宋怀真的心虚变成了恼羞成怒。 酒洒在地上,是祭奠亡魂的意思,今天可是宋母的寿辰。 是可忍孰不可忍。 “你什么意思。”宋怀真道。 草青负手,站在原地:“还有什么手段,使出来吧,也让我见识一下。” 她身上气势太盛,那双眼似平湖秋水,仿佛早已洞穿,又似浑不在意。 宋怀真否认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 宋德松行瞧见门外那全副武装的官兵,已经团团地将宋府给包了起来。 宋德松的脸一下子便白了。 他在京都的时候,曾经成过京城的禁卫抄家,便是这般架势。 那遥遥一瞥,让他心神俱震,曾经叫他连做好几日的噩梦。 这一刻,梦中的情形重现,宋德松肝胆俱裂。 宋德松心中涌起巨大的不安,他给小厮使了个眼色,然后慌忙上前打圆场:“都是一家人,上下牙还打磕碰呢,有话好好说,怀真懂点事儿,过去的事情,是我们做错了, 你若是对谨玉有气,改日,我将她遣回老家就是。” 京都留氏,留谨玉,宋母的名字。 “这宋家总是要交到怀真手中,不,交到你手中,以后家中大小事务,都由你来做主, 我年纪大了,也合该想些清福了,怀真如今也懂事了,我这个做父亲的像你担保,日后怀真再敢做下混账事,我打折他的腿。” 宋怀真不明白父亲的态度为何前后有这么大的差异。 宋母看了看宋德松,心中一凛,面上也赔起笑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