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因为拿到了草青的许诺,宋母没有再闹下去。 似乎是为了安抚草青,还陆陆续续地往她这里送了些金子。 草青爱财,人尽皆知。 只要愿意给钱,事能不能办成另说,但肯定是可以从草青这里得到一个好脸色。 几天陆陆续续下来,加起来竟也有两三万两。 草青来者不拒。 潮安城天青如洗,暗流涌动。 宋家试图在当地站稳脚跟,这一场宴席,流水一样的银钱花费出去。 酒水山珍,无一处不精细。 这钱花得叫草青心痛。 好在大多都花在了潮安,草青心中才好受些许。 蒲致轩问草青:“当真要选在这一日?日后会有诸多非议,你可想好了?” 这还是一个孝道大于天的时代。 婆母寿辰这一日发难,名声委实不太好听。 草青不以为意:“姜末那样的名声,也没耽误那么多人涌向淮城。” 蒲致轩说:“你与她不一样,如果你真的想要走到那一步,你要爱惜自己的羽毛。” 草青道:“没什么不一样。” 蒲致轩想了想:“这件事不若由我去做,事若成,可奠定不世之基,事若不成,干系由我一力承担,你也还有退路。” 蒲致轩抓着自己的胡子,抓了一会儿,又放下。 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 这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像一个老头了。 抓耳挠腮的,离猴子又近了一步。 再多豪言壮志,也消解不了事到临头的焦虑。 饶是如此,蒲致轩仍然肯定道:“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我来做,翻不了船。” “老师,我知道你能做好,但是这是我的战场,我的因果,我的功业,唯有亲力为之,方有我所求的天下。” 草青将绯霜抓在手里,另一只手轻轻抚了一下枪边的那一缕流苏。 宋母寿辰这日,秋高气爽,艳阳高照。 军队整装待发。 窦家,符家,顾家。 每一家屁股上的烂账都罄竹难书。 数代姻亲如同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,将他们的利益与罪责捆绑在一起,最终长成一张裹着腐烂的铁板。 是他们,在杜胜元身死之后,趁乱垄断了潮安大宗的粮食,叫潮安无粮可用。 草青自掏腰包,引了外边的高价粮来砸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