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唐希拔剑出鞘,剑横在鲁海的脖子上,他看着宋德松:“我叫唐希,希望你们可以记住这个名字。” 宋德松面色铁青。 随后赶来的宋怀真听见此句,死死地瞪着唐希,眼睛通红。 宋怀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衣食住行,我有哪一样亏待了你,值当你今日这般,打上门来?” 宋怀真很想破口大骂, 但是在甲卫面前,他不敢把话说的太难听。 宋怀真是真的想不通。 这是他最亲近的长随,两人从小一起长大。 清风去到草青身边,不过一年时间,就全然换了一副面孔。 人心就如此善变吗? 宋怀真:“你背弃主家,忘恩负义,会遭报应的。” 唐希重复了一遍:“忘恩负义?你们若是记得山家的恩情,怎么敢如此对待夫人?” 他笑得嘲讽:“有你们这样的主子,养出我这样的奴才不是应当应分吗?” 宋怀真怒吼:“分明是山家挟恩图报!她在我家养着,何曾有半分不好。” “宋夫人是慈母,公子您是孝子。”唐希说,“只有夫人,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你们。” 那柄剑在鲁海脖子上挑下来一道血迹。 唐希道:“休书,写。” 和离需要两方协商,故而困难重重,易生事端。 不然夫人与宋怀真也不会拖了这么久。 但休书就不一样了。 休书天然便带有羞辱的性质,有着单方面的效力。 鲁海这个人,自己甘当奴仆也就罢了,还要把自己的妻子拽在泥潭里,与他一样永世不得翻身。 他就不应该给鲁海选项。 既然想当奴才,那听谁的话不是听呢? 笔墨送了上来。 宋德松说:“贤弟……俗话说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,你姐姐已经嫁人,这是鲁家的事,你做这样的主终归不好,年轻人逞一时义气也是有的,你总要和你父母商量商量。” “不劳大人费心,夫人那里,总归有我的一口饭,我姐姐也能好好当个人。” 那剑贴着鲁海的脸颊,鲁海抖如筛糠,终于把那封休书写了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