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到了潮安,才知道草青在此地,究竟是何等声威。 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 山娘子在他们之中口口相传,甚至有不少人家,为她烧长生香。 这原本都应该是宋家的功绩。 宋德松问宋怀真:“你们既然还存有夫妻名份,何至于此,你可有诚心同她道歉悔过?” 宋怀真有些艰难地点头。 宋德松同儿子确认:“你们的关系再无修复可能?” “……是。”宋怀真将先前协议盘托而出。 费尽心机手段都没能哄回来,花了十万两,才延续了一年的婚契。 宋德松又想叹气了。 事已至此,他安慰儿子:“此女无德,并非良配,但我宋家也不能叫人这般搓圆揉扁,顾家,窦家还有符家的人,你想必都见过了。” 宋怀真点头。 他在潮安盘桓了许久,也是有交际的。 大多都是有些家世的公子,处得还算过得去。 宋怀真对宋母道:“明日在顾家设宴,我们一同去,你备些礼物。” 这是一场颇考究的宴会。 宋家父子如鱼得水,宋母在后院与众位夫人也相谈甚欢。 一众人和乐融融,言笑晏晏。 她们词令讲究,言语中,对外面抛头露面的女子不乏鄙夷。 宋母想起宋德松的话,将手上天青的镯子褪下来,套在了顾家女儿的手上。 “潮安这地界,坏了风俗,叫我瞧着堵心,也就是瞧见你,让我心中最是舒坦,你要是我家女儿,那该有多好。” 顾家女儿坐在下首,温柔娴静。 顾母笑道:“我家女儿,是最规矩不过的人了,潮安以前也不这样,是……” 她压低了声音,并不敢直言:“这世道乱啊,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。” 她们不敢提名字。 “哪有女人在外面建功立业,把丈夫的脸面往哪里放,连家都不顾了,还算女人吗?” “谁家娶了这么个媳妇,可怜见的,天天在男人堆里面混着,真是,提起来都脏了嘴。” 宋母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。 虽然说的是草青,但是言谈中也并未把宋怀真放在眼里。 潮安的世家并不看她的脸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