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来人员冗余,家资甚重。 二来路况很差,有很多山匪,这些匪徒把路给毁的不像样子。 叫人不得不绕进地势险恶的山里,走进他们的埋伏圈。 车队人多势众,并不惧怕与这些人直接对上,但行程终究是耽误了。 宋母坐在马车里,脸色很不好看。 这么些年,还是头一次出这样的远门。 这一路颠簸,她中间吐过两回。 年纪大了,受不住这样仓皇的赶路。 宋德松也频频抱怨。 即便车队再如何声势庞大,终究不改这一趟行程的本质。 他们在逃难。 两人都是大半辈子养尊处优,等着宋怀真诞下孙儿,含饴弄孙,没想到还会碰上这样的事。 以前期望着,去到京都的路上,是风光无限的。 是要慢慢走,每到一个地方,便住上一阵子,也感受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。 宋母这种种不适的症状,放后世叫晕车,即便如此,宋母的腰背依旧挺得笔直,两眼目不斜视。 车队里的大夫来看过,说道:“行车途中,看一看窗外,会舒服一些。” 嬷嬷也劝她。 宋母拒绝了:“外头人多眼杂,别平白招了人家的笑话。” 整个人像一棵古板的松,牢牢地钉在了矮榻上。 嬷嬷心里叹了一口气。 来之前的路上,宋德松同宋母讲过,那个儿媳妇如今大不一样了。 在潮安做出了一番成绩,不可再像以前那样轻慢于她。 宋母不太理解宋德松口中所说的成绩,又或者,不愿意去理解。 但是她也知道,儿媳如今是正三品的诰命,比她这个婆婆,比她的儿子都要高。 这件事让她无措又愤怒。 她写过信去斥责。 她什么时候教过山采文,擅作主张,越过夫君行事? 这封信被宋怀真收到,宋怀真纵使心里再赞同,也不敢真的拿到草青跟前看。 心怀戚戚地烧了。 草青就从来没有收到过宋母的来信。 当然,即便收到了,也不会搭理。 在宋母看来,草青从离开江城,就再没有给宋家回过信。 如此不孝不义之人,别是踩着她的儿子,才做出来那些所谓成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