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山夫人清扫了翠峰崖的匪患。 山夫人大胜而归。 山夫人把城中纵马伤人的纨绔下了大牢。 这个女人已经嫁与他,是他的妻子。 他有时候会为草青感到自豪,有时候会感到不适,更多时候,是为抓不住草青而感到恐慌。 他与草青约定的一年时间快要到了。 宋母的信一封追着一封,问他怎么还没有子嗣的消息。 宋母不知道这外面的事,在信里诘问是不是山采文擅妒,容不下旁的人。 那个黎岚要是他实在喜欢,一个商女,纳进来就是,能为宋家开枝散叶,是她祖上修来的福气。 宋德松也在信里问他。 山采文到底是怎么回事,两人都在潮安,山采文培育出良种,你又在干什么? 是啊,他又在干什么? 他本来是想学着草青,在官衙里帮着干活。 他学识在身,不愁帮不上忙。 可是草青一转身,去了军营。 他拉不下脸向小吏求教,又没法借草青搭上蒲致轩的线。 他便打算读一读书,编写一些文章,也算是修身养性,不虚度光阴。 可是外面的消息,接二连三地传进来。 就连清风,被放了籍,身上都有了功勋。 他如今竟也成了武将,跟在草青的身边。 宋怀真有一回碰见他,清风客客气气地与他招呼。 清风这样的人,也配同他客气? 连一个奴才,山采文都愿意栽培,举荐。 他是她的丈夫,她却只字不提。 军营那边走上正轨之后,草青每月大概有一半的时间去带兵。 剩下的时间,她重新回到了官衙。 这一年时间里,她与蒲致轩在政治上的捆绑越来越深。 潮安的政务理顺了许多,蒲致轩也腾出了时间,开始给草青讲习。 他给草青讲京都的政事,讲经书,讲史记。 他这一生宦海沉浮,值得讲的东西有很多。 草青记笔记的时候,稍带手,也给蒲致轩理了理平生事迹。 蒲致轩翻阅过,有些欣慰,也有些不满:“我这一生,还是做了点事的。” 草青摇头:“太少了。” “我真该好好教你,何谓尊师重道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