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宋怀真看着宋母的信,感到烦躁起来。 那殷殷的期望,就像枷锁,无关对错,只余窒息。 宋怀真把信烧了。 次日,宋怀真出现在了官衙外。 他清瘦了许多,人一瘦,便容易显出憔悴来。 他品阶在身,官衙的人不敢怠慢。 小心地请了进来,书吏在茶篓里翻出最新的陈茶。 只过了一遍水,茶香浮上来,宋怀真闻着味,举了举茶盏,并未碰唇。 他温声道:“我家夫人呢?我来接她归家。” “山夫人……正,正忙呢。” 又变成山夫人了。 这外头的人,难道不知道她已经嫁入宋家了吗? 宋怀真道:“无妨,你若有事便去忙吧,我等等她。” 书吏当然很忙。 现如今,整个官衙就没有闲人,宋怀真进来的时候,就有人去请示过蒲致轩和草青。 蒲致轩说:“不用管他” 草青:“随他。” 书吏便去忙了。 宋怀真这一等,便等到天黑。 人来来往往,从屋子里出来的人,连出恭都是小跑去的。 宋怀真隐约听到几句。 “这个去请示一下郡守大人。“ “郡守大人出去了?” “那去问山夫人吧,大人新收的学生。” “女弟子,可真是神了。” 宋怀真紧攥着拳头,幼时的记忆又浮现起来。 他不明白,自己究竟是从何处,招惹来了蒲致轩的恶感。 让他宁愿教一个女学生,还是他的妻子,都不愿意教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