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怀真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。 清风附在他的耳边,焦急地说着话,无外乎是以大局为重,身体要紧之类的废话。 宋怀真看了一眼清风,然后死死地瞪着草青。 他本就有伤在身,今日又饮了酒,竟是气急攻心,生生地呕出一口血来。 杜胜元的尸体仍然倒在地上,门口的血流进来。 没有人再敢以身试险。 贺兰峰等了又等,都没有人再开口。 他只好自己亲自出头:“少夫人,今日冒昧来访,我非此间客,还有要事,可否容我先行离开。” 草青看向贺兰峰:“不能。” 黎岚说:“你到底在搞什么鬼,是你杀了杜将军吗?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 草青摇头:“不是我,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罢了。” 黎岚道:“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” 草青道:“不用着急,待月过中天,自有水落石出。” “你凭什么这么做?”黎岚质问。 草青往下走了两步,绯霜凌空划出一道寒芒,卷起的劲风扬起黎岚额前的发丝。 最终,枪尖凝滞,堪堪停在她的眉心。 黎岚的一缕头发被扫断,缓缓飘下来。 黎岚打了个寒颤。 “凭我此刻能取你的性命,黎姑娘,听话,安静一点,不要乱跑。” 草青重新回到座位上,这一次,她径自坐在了此前杜胜元的位置上。 视野很好,能看清下面每一张敢怒不敢言的脸。 丝竹之声已停,明月高悬,满座寂然。 座上已经取出的食物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 为了这场宴席,杜夫人特地请了各个菜系的名厨,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。 此刻,却都染上了血腥气。 没有人有心情赏月,也没有人敢动座上的酒水和餐食。 甚至连吭声和大的动作都不敢。 每一秒都分外难捱。 草青的心情却还不错,她在上首,换了一个舒服些的坐姿。 时间渐长,夜色越来越浓,越来越黑。 没有一个人敢休息,都紧绷着神经看着草青,生怕她突然杀性大发,把在场所有人都屠戮一空。 换算一下,差不多凌晨四点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