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杜将军的视线从宋情真受伤的肾,又往下看去。 他笑起来:“贤弟才学自是第一流,为兄拍马不及,但要说起女人,这你就不知道了。” “女人惯会蹬鼻子上脸,对她们不能太好,你后院里没什么人是吧,越是这般,越给了那些女人拿乔的机会。” 宋怀真苦笑摇头:“我心有所属,倒也不是为了她。” 呵。 装什么孙子呢。 杜胜元嘴上不说,面上的表情却很怪异,让宋怀真觉得别扭至极。 杜胜元一个人自酌自饮,又上脸又上头:“就算你不能行那事了,你也是她的男人,是她的天,弟妹这般行事,为兄说句不中听的话,实在不堪为妇。” 宋怀真头前还认真听着,听到后面脸色也难看起来。 什么叫他不能行那事? 他伤了肾没错,但也是能恢复好的,怎么就不能行事了。 “上回那楼里你没挑中,今日新进了一批,这回都是正经的官家娘子啊,犯了事的,要不挑一个,就算你不行,也能伺候着,房中事还有别的花样嘛,这人给了你,你想怎么着都行。” 宋怀真越听脸色越青,剧烈地咳起嗽来。 清风端着药盏进来:“将军,我家公子身体尚未修养好,请怒不能久陪。” 杜将军站起身体:“是我打扰贤弟休息了,我这就走,这就走” “多谢将军盛情,我家公子能有今日,全赖将军照拂。”清风客气道。 “哪里哪里,应该的,贤弟要是有什么短缺,派人和我说。” 宋家许出了不小的利益,所以杜将军这话讲的倒也有两分真心。 落在宋怀真耳中,又是一番别有意味了。 杜将军走后,宋怀真也收到了家中来信,是宋怀真之父,宋松德亲笔写就。 太子薨逝的事仍然被严密的封锁着。 京都不仅没有传出葬仪的风声,反而开始大张旗鼓地准备圣寿。 各地的王驾都高调准备入京。 宋家并没有那通天的本事,在一片祥和欢庆中,宋德松仍然从一些旁枝末节中,察觉到了京都的不同寻常。 信中给宋怀真兜头浇了好大一盆冷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