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怀真勃然大怒:“不过一个郡守,他摆的好大的谱,仗着自己是一个老家伙,真以为自己还是太子少保呢?” “我看他也别当这个郡守了,回老家种地去,倚老卖老,狂自尊大。” 宋怀真撑着伤体都要爬起来写奏折参他,足见其破防程度。 草青问清风:“你们可曾见到郡守本人?” 二十两的玉,作为一个伴手礼,相当于投石问路,并不算失礼。 真要送上重礼,至少也得见上面,寻一个过得去的由头。 清风摇头:“礼物都没有送进去,门房的态度很轻慢,故意让东西掉到了地上。” 玉都没来得及见光,就碎在了盒子里。 草青说:“你们并未见到郡守,那这潮安城中,可有旁的人与他会面过?” 宋怀真不耐烦:“问这个做什么?谁耐烦继续受他的闲气,等我的伤再好一些,我们就离开,这鸟地方真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。” 清风回草青的话:“小的去打听过,不曾有人与郡守会面过,郡守刚到府上,府里便放出话来,说郡守远道而来,身体不适,要再休息几天。” 清风又道:“如今城中封锁,四处戒严,想打听消息难了很多。” 此事杜将军也说过,说是为了防止再有刺客这等恶劣行径。 他会保护好宋怀真,直到宋怀真出城为止。 宋怀真为此还颇感动。 草青有些困惑:“不是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吗,火还没烧起来,就病了?” 主人家遭贬,病了,门房却这般嚣张? 怎么想怎么觉得古怪。 草青想不通,在心里又琢磨了一下蒲致轩的事迹,问:“这郡守长什么模样?” 宋怀真语气饱含厌恶:“身高不足五尺,面黑似鬼,不上朝的时候,穿的与叫花无异。” 草青:“我虽与他素未谋面,但观他行事,感觉不像当街纵马,逼伤民众之人。” “他就是个癫子,做什么都不奇怪。”宋怀真说。 草青摇摇头:“说这种气话没有意义,你冷静点。” 草青提醒:“你已经伤成这样,遇事更须三思,若再来一次,你不一定有命在。” 宋怀真并不领情。 蒲致轩让两人上门磕头赔罪吗,草青原本还想借着这个由头进郡守府看看。 她总觉得郡守府里藏着事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