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她的嬷嬷当场便垮了脸。 “到底是那蛮地出来的,都九岁了,一点样子也没有。” 山采文小脸通红。 从衣着到打扮,从性格到才能,嬷嬷并未把话挑明,但意思却很明了。 那就是她一无是处。 山采文把这柄绯霜藏在自己床底下,每天半夜拿起来,摸一摸,看一看。 从父亲那里要来绯霜的时候,她是多么地高兴。 她和兄弟姊妹们打架的时候,用过拳头,用过木棍。 边境风气开放,不乏支应门庭,走在街巷的女人。 哥哥和师傅学枪时,她也跟着在一旁扎马步,她练的比她哥还要好。 从那时起,她就一直想要一柄属于自己的长枪。 那柄枪握在她手里时,她将战无不胜。 那是她少年时的志气。 从什么时候起,绯霜被收进了库房,在这宋家的宅院中,不见天日。 草青的手抚摸过绯霜,手指停在枪尖上,不过微微一顿,竟刺出了血。 多年沉封,绯霜锋利如昨。 她九岁就能挥动的长枪,如今再拿起来,竟是这般的沉。 草青把绯霜握在手里。 她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不足,以及从掌心地喷薄的热气。 她感到兴奋。 最终,草青收起了琴棋书画,只留下了绯霜。 草青房里有两个嬷嬷,一个是她从北境带来的刘嬷嬷,一个是宋母指给她的,丈夫姓吴,平日里都唤她吴嬷嬷。 吴嬷嬷进了屋,看到草青手中尖枪:“拿这东西作甚,打坏了东西,到时夫人问起来可怎么回话。” 草青有些生疏地挽了个枪花:“往后让刘嬷嬷到我跟前来吧。” 吴嬷嬷脸色变了变,压下愠怒的神色,退了出去。 在小说里,山采文后来也逐渐疏远了这个宋母给她的嬷嬷。 她有很多自己要做的决定。 巧了,草青也一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