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还是在他吞掉了许萌的原始股份之后,不然,他的收益会比草青还低。 做为领头人,想要昧钱,冠冕堂皇的理由有很多,但一切理由,在一份完全真实的公司报表面前,都不堪一击。 草青从来不干预公司的业务,让季霖放手施为。 但公司的整个财务系统,都是程姐一手搭建。 程姐逢年过节,都会给草青送去一份她亲手准备的节礼。 季霖不是没有试图拉拢过程姐,他现在有钱。 工薪党的薪水再高,又能高到哪里去?相对于公司体量而言,不过是毛毛雨。 季霖为此屡次暗示程姐,季霖说什么,程姐都笑着同意。 但是转头,公司的经营状况,真实的财务报表,还是会出现在草青桌上。 程姐生产完后,在她这辈子最虚弱的阶段,她的婆婆伙同她的丈夫,给她立规矩。 出完月子,程姐提了离婚。 两岁以下的小孩在法律上会判给母亲。 彼时的程姐,迫切地需要一份工作,买婴幼儿用品,租房,请育儿嫂。 很多人只听过月子仇不共戴天。 恩情又何尝不刻骨铭心。 现在要招人比过去轻松多了, 季霖已经不大亲自面试了,只有财务部新进的两个男生,是季霖亲自招进来,让程姐帮忙带一带。 程姐笑意盈盈,每天亲自带着,忙前忙后,任谁都挑不出她不尽心的错。 至于能学到多少东西,就看他们的本事了。 伴随着企业的发展与新一轮的注资,季霖和草青做为最大的两个股东,占比都不可避免地有所下滑。 但相比较公司市值的增长,虽然占比下降了,股份的实际价值却翻了一千倍不止。 季霖试图拿回草青手上股份,起初他与草青打感情牌,提议原价收回,没成之后,又打算估值购买。 草青当然没有同意。 企业发展到这个规模,已经请来了专业的操盘手筹备上市。 季霖这些年的心血,他的团队,人才都在这里,他已经不可能再去另起炉灶。 无论从哪一方面,季霖对于股份的渴求都更迫切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