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。 戈语妈妈可以看见左草的愧疚与难过,因为没有人比她的痛苦来的更深重。 只是她有资格替戈语原谅。 伴随着这一句话落下, 左草看着戈语妈妈通红的双眼,那片血色终于从左草眼前散开。 “孩子,不怪你,你做的够多了,你要好好学习……不,你要好好长大。”戈语妈妈攥紧了那张纸片。 左草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,只能宽慰她:“阿姨,我会的。” 戈语这个事,怎么说呢,归根究底,不过是几句流言。 流言这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只有当事人才知道,它在那里,它有多么的恶心。 教育局的流程还在走,承诺戈语妈妈,会给一个交代。 左草并不确定,她给戈语妈妈的那张纸片,会不会派上用场。 痛苦就像尖刺,要么向内,要么向外,总得有一方鲜血淋漓。 她只是给了戈语妈妈一个向外的口子。 那天在会议室闹的太过难看。 班主任在班上批评她,特立独行,做什么都喜欢自己逞威风,不知道天高地厚。 “左草,全世界就你有能耐吗?”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,点名点到她,语气极尽挖苦。 左草说:“如果我是老师,至少,我不会逼死我的学生。” 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 左草沉默的坐下,想了想,开始写数学题。 班主任的脸时红时白,调色盘一样。 班上的风向又变了。 左草开始被孤立,她接受良好,只是写英语题的时候,偶尔会有点想念左芳。 教育局的流程太慢了。 左草给的那张纸片,如果想要派上用场的话,这件事情还需要一个更大,更直观的爆点。 戈语妈妈自己成为了那个爆点。 她站在天台上,底下,都是她请来的记者。 血色的横幅垂下来,至此,半个阳市,都知道了戈语的死。 左草也在拥挤的人群中,仰头往上看,戈语妈妈站的那么高,在视线里模糊成一个小点。 左草知道,戈语妈妈不会跳下来,因为她还没有看到凶手的结局。 她是一位坚韧的女性,这段时间,一定过的非常的痛苦。 她只是,在报复而已。 ——班主任被辞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