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徐柳信了。 她念叨着,她生左芳左草的时候,都有奶水,到了左栋梁这里,却没了。 徐柳想用自己的方式拨乱反正。 多么可笑,多么可悲。 左芳读的那些书,让她拂开了脑子里的那一层迷雾,她可以看懂妈妈在做什么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。 她想起那一年过年,她在山洞里找到左草。 左草问她:“姐姐,你觉得高兴吗?” 他们一直都那样,一代传一代。 左芳跑了。 她骑着左草留给她的自行车,连夜离开了岭云村。 她什么也没带,除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。 正值暑假,山里黑黝黝的,但晚上的风吹着很凉。 左芳骑自行车已经很熟练了。 一下又一下蹬着,她稳稳地行过每一个坎坡。 左草早上起来,准备下楼去买早饭,看见了在楼道里坐着的左芳,已经不知道坐了多久。 左草露出一个满怀欣慰的笑:“姐姐,你来啦。” 这一年,左草进入初三,她的先发优势逐渐薄弱。 想要维持成绩,需要投入更多的时间与精力。 写稿做为两姊妹的主要收入来源,左草的专栏已经变成了连载。 原因无它,字数多,更赚钱。 权衡之后,左草放弃了竞赛这条道路,将精力集中到念书与写稿上面。 普通孩子7岁入学,左芳却9岁才走进学校。 那时她感到难堪与自卑。 这一年,左芳十二岁。 她走进初中,比同级的学生还要小一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