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走了五六小时过来,红薯被搓圆揉瘪,和被踩过的泥巴一样。 说像泥巴都好听了,拿在手里一坨。 左草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接过来。 触感更像了。 “赶紧吃,不然一会儿爸爸看到,会不高兴。”左芳小声说。 左草试图扒掉红薯的皮,没能成功。 算了。 左芳走了那么久的山路,带过来也不容易。 红薯的味道打消了那些不太美妙的联想。 左草三两口吃完,红薯糊了一手。 左芳催她:“赶紧舔干净,别浪费。” “……”不,她拒绝。 “你个穷讲究。” 左草当没听到,顶着左芳谴责的视线,顽强地洗了手。 栋梁又哭了。 徐柳还下不来床,左大阳哪里抱得来孩子,只会站在一边看稀奇。 徐柳指挥着左芳哄孩子。 左芳抱着襁褓里的婴儿,学着爸妈的样子,一声又一声地唤:“栋梁,栋梁,栋梁。” 据左大阳说,这个名字,从把徐柳娶进来起,就已经准备好了。 生完左芳,又是左草。 左大阳的语气遗憾里又带着满足:“耽搁了这么些年,终于用上了。” 哄了好一会儿,婴儿睡着了。 左芳把孩子递给左草:“你也抱抱。” 不到一天时间,小孩皱巴巴的皮,肉眼可见的舒展开了。 这确实会是个好看的孩子。 柔软的,懵懂的,像是刚剥开的鸡蛋,理所当然地被所有人喜欢。 左草往后退了一步:“别,我怕摔了他。” 她不喜欢他。 徐柳朝着左草说:“明天换你回家烧饭,然后送过来,你姐姐可是忙了一整天。” 反正左草在卫生院也没什么用。 左草想了想,倒也没拒绝。 要是不回去,就得继续睡卫生院的地板,毕竟另开床位也要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