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左草等了好一会儿,才等到左彩云。 这是左彩云今天接的第二个电话了。 一大清早,左大阳就给她打电话了,说徐柳难产,家里没钱了,让她支援一点。 左彩云已经预支过一次工资,她搬出魏家没多久,新置办了很多东西,手上并不宽裕。 左草说,徐柳生了一个儿子,生的很凶险,治疗费很高,但村子里已经垫了钱了,这钱得左大阳以后用工分去还。 左彩云愣住。 左大阳的电话不是这么说的。 他说,徐柳情况很不好,卫生院在等着钱救命,让她赶紧打钱。 原来村里已经垫了钱了。 是啊,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,村里不可能置之不理。 但借村里的钱,是要还的,而左大阳打给左彩云的电话里,从头到尾,都没提过借字。 他不是借钱,而是要钱。 电话费贵,左草三言两语同她讲了,自己要去上学的事情。 左彩云这才回过神来,她说好,读书的钱我给你出。 比起左大阳的狮子大开口,读书才几个钱,一学期的学费,才不到十块。 左草诧异:“姑姑,这钱我出,只是家里问起来,我会说是你出的。” 左彩云说:“你的钱留着,买点好的文具,买点糖请同学吃。” 话题折回到徐柳的医疗费上。 “姑姑,我有一点钱,但我的钱不够,就算够,我也不想出,她怪我,怪我的出生,挡了她儿子的道。” 电话那头,左彩云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你妈妈给你生了一个弟弟……”这话一出口,左彩云就有一些恍惚。 曾几何时,也有很多人对她说,她的妈妈,给她生了一个弟弟。 以后她娘家有人,左大阳会给她撑腰。 但那只是一句消散在时空中的空谈。 她曾经也满怀欣喜地迎接着弟弟的到来,她照顾坐月子的母亲,带大了襁褓里的弟弟。 所以在今天,她轻易地听出了左草语气中的不平。 她在不平什么呢,所有女人,不都是这样的吗? 左彩云有点困惑地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