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左草回到左家。 徐柳看她横挑鼻子竖挑眼。 “让你洗的衣服呢,怎么没见你晾出去。” 徐柳不提,左草都快忘了那筐馊掉的衣服。 她信口胡诹:“那衣服臭了,我给晾山后边去了,没办法味道太大。” “这点小事都干不好,你爸说得没错,就是让你这趟去城里,野了心了。”徐柳抱着肚子哼唧。 这一晚,徐柳再次和左草重申,不许出门。 左草在家里安稳待了两天。 徐柳想像以前那样,指使她干活,左草摔了两个碗,打碎了一个蛋,洗了一筐接一筐的馊衣服。 一打她,她就往外跑。 一追,她就开始哭爹喊娘。 左大阳和徐柳夫妻俩投鼠忌器,他们不敢闹大,左草却毫无顾忌。 家里的家务全压在左芳的头上。 “左草叫她姑给教坏了,左芳啊,你可不能学她,你从来都最贴心,等你弟出生,你好好带他,这样你嫁人了娘家才有依靠。” “你要懂事,家里只有你指望得上。” 左芳正在喂鸡,听着徐柳一搭没一搭的话。 那鸡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肥的很。 左草看了馋。 来岭云村有些天了,没吃上一顿正经饭。 虽然糕点也能垫一垫肚子,但是,她在长身体,她缺油水。 左草一眼瞥见鸡窝里露出半个尖尖的鸡蛋。 鸡吃不到,整点鸡蛋吃也行。 趁着徐柳转身,左草三两下便将那个鸡蛋给扒拉出来。 左芳瞪大眼睛。 左草眼疾手快,往左芳手心里塞了一颗大白兔。 正要告状的左芳声音哽住,捏着糖纸,手松了又紧。 她沉默地将大白兔奶糖塞进衣兜里。 左草又找了找,在稻草底下,又发现了一个鸡蛋。 她偷偷地把鸡蛋埋到灶火下的草灰里。 系统指责她。 但左草自我感觉良好,道德在及格线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