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,该死的男人。 当目睹那个男人出现在年少的自己身前,在大庭广众之下以一副流氓的姿态堵住那个单纯怯懦的自己时,楚思雨几乎捏碎了自己温养了数百万年的神器。 祂疯狂地攻击世界的壁垒,企图进入这个维度,杀死那个无耻的男人。 可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,她的命运也发生了改变。 记忆中追到仙宗,企图将她卖掉的叔叔并未出现。 连带着那个在仙宗考核开始前,想要暗中将她掳走,送给天寒宫少主,却在最后被自己鼓足勇气反杀,沉入望月湖的天寒宫执事,也毫无踪影。 画面里的她什么都不知道。 但画面外的祂,却透过一些蛛丝马迹,洞悉了一切。 于是,祂开始试着去接受另一个自己身边出现的那个男人。 毕竟他虽然烦人,却也的确,在做着保护她的事情。 将情绪完全平息,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后,楚思雨逐渐理解了一切。 十六岁之前的祂跟她,完全一样。 一样怯懦,单纯,社恐,茫然,无知。 像只傻兔子,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能逃避。 祂的蜕变,源于衍月仙宗考核的前夜。 那两位被自己称为叔叔与婶婶,几乎拿走了父母留下的所有财产,将祂关在家里十年,只为待祂成年卖给天寒宫少主,以此换取仙缘的“亲人”,连哄带骗地拖延了祂的考核。 将祂骗到了望月湖边,伙同天寒宫执事,想要连夜将祂绑走。 那一刻,祂心如死灰。 利用母亲当初留下的遗物,小时候连鸡都不敢杀的祂,却能面无表情地将三具尸体沉入最危险的湖段,目睹湖中恶兽将之啃食殆尽。 这是祂的第一次成长,斩却了祂一半的天真。 可另一个自己,她,却并未经历。 她的生活,毫无波澜,是祂曾经渴望过的平凡生活。 她跟母亲一样喜欢炼药,在考核中大放异彩,拜入炼药峰,成了小药师...... 祂同样喜欢炼药,但却同时不得不兼修阵法,以此掌握自保的力量。 她有一个叫曹怡的好友,经常找她玩,避免她的孤单...... 祂没有朋友,因为自知愚笨易骗,索性拒绝所有的社交。 她有一个叫苏槐的烦人精,会逼她一起下山,然后去酒楼里吃各种各样的料理,辣子鸡,烧鹅,以及南海运来的海鲜...... 祂不敢轻信任何人,日常饮食大多时候只有自己炼制的辟谷丹药,唯一的放松活动只有偶尔独自去宗外山谷画画。 她拜了丹峰峰主陈泰如为师,在丹道上越走越远。 祂无法专心炼药,没有师父,逐渐接触外界,外出历练。 她似乎开始接受那个烦人精,并且开始依赖他...... 祂开始不断在历练中杀人,一次又一次感受世界的残酷。 生日那天,她收到了花,不是一朵,不是一束,而是整整一大片花海,一座梦想中远离喧嚣的木屋,天台摆着丹炉,躺椅,头顶是星空,身旁是花海,脚下......是家。 生日那天,祂冒险吞服了一株高阶丹药,在昏暗的山洞里咬牙挣扎,忍受着身躯中那股似乎要被药力撕裂的感觉,最后炼化成功,杀死了六个觊觎祂圣体的同境修者,头顶是高崖,身旁是枯枝,脚下是残尸。 他们站在花海之中,他说喜欢她,她说我也一样,青涩,温馨,洋溢着青春与甜蜜的味道。 祂靠在石壁上,一边给自己身上的伤口包扎,一边低声哼唱着童谣,祝自己生日快乐。 后来...... 后来,神域来人了。 她什么都不知道,因为神域来的人都死了,他去了神域,她留在家乡。除去对那个男人的思念之外,她吃过最大的苦就是自己炼坏的丹。 祂被告知了一切,心智成熟的祂知道,仙宗能护祂一时,却护不了一世,所以祂只能先答应随这些人前往生死未卜的未来。 她在家里养宠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