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像是所有悲情故事里压抑的苦难。 甿山所有的支撑,理想,信念,归宿,全都被外来的恶徒毁灭的干干净净。 与故事里不同的是,没有所谓的主角会在故事的最后出场,带来拯救与希望。 甿族人麻木地看着族中的最强者,以及这段时间的代理统治者跪倒在本该意气风发的红毯上,被践踏,羞辱。 是啊。 最激进的甿族人,早已埋葬在上个纪元那些激荡的日子里。 而骨血仍然沸腾着的,也跟随族里那两位长辈,冲入域外拼杀。 留在云雾山脉的,要么是修为低弱的妇孺,要么是苟且偷生的怯者,又还有谁,能用鲜血再次书写我们的尊严呢? “都怪......甿时酒......” 引领族群走向风光时,他是少主。 而给族群带来灾祸时,自然而然,人们想起了他的本名。 在受到无法反抗的压迫时,智慧生物总会下意识寻求失败的宣泄口。 人人都讨厌不粘锅,人人都是不粘锅。 当然,这一波“报复”,对于甿山裔民来说,确实是无妄之灾。 族群落魄时,他们是希望的火苗,每个人都背负着强者的责任。 族群发展时,他们是最好的耗材,所有人都必须向强者献上一切。 族群辉煌时,他们是最平凡的子民,安宁是最好的奖励。 他们,没有义务承担强者犯下的罪孽。 有的大厦刚刚打好地基,便会得到人们发自内心的怜惜,所有人都会力所能及地出力。 而有的大厦即便面临倾倒时,也只会大快人心。 是啊,甿良山将甿族带上了一个新的台阶,让甿族在妖族这个大概念里,得到了更高的地位,更多的资源。 可,他变强的方法,是燃烧族人的鲜血。 像是一只巨大的水蛭,将那一代,甚至十代天赋最强的甿族女子,都强行化为了自己向上攀爬的阶梯。 与之相对的,是内心愤慨,却又对此无能为力的甿族少年们。 他们有的葬身沙场,有的悄无声息离开甿族,成为了别人家的天骄。 自那一代起,甿族,便再也没有意气风发的少年。 甿良山,以及他的子嗣,成为了唯一的希望。 但他反哺给甿族的,仅仅只是虚无缥缈的荣耀,以及安分与安宁。 小部分甿族的老人,在见证甿良山的凄惨处境后,除开族群即将迎来灭亡的惆怅,更多的是一份幸灾乐祸的快意。 因为,在久远的过去,类似的话语曾在甿良山口中吐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