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高堰听见这话,眉眼舒展,随后再低头与卿柔亲近。 细细的轻吻,仿若被蚂蚁侵蚀。 被占有的瞬间,让卿柔心中抗拒愈发清晰。 她微微蹙眉,眼底冷意更足。 想到尊严和自由,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掌控。 她狠狠咬唇,才能强压下心底浓烈情绪。 直到深夜,延春阁叫了一次水。 高堰餍足的沉沉睡去。 卿柔坐在浴桶里,捧着一波一波的水往自己脸上泼。 冬芽在一旁侍奉着,低声劝道:“娘子,在宫里有宠爱才能立足,这是好事。” 她说着,声音越来越弱。 今日皇上忽然来到延春阁。 先是斥责钟娘子不敬皇后,又召幸钟娘子,甚至不顾娘子有孕之身…… “冬芽,你说我腹中这个是皇子吗?” 卿柔浑身无力地靠在浴桶边上,胸前的青紫痕迹,都是方才高堰情绪失控时留下的。 “必然是,娘子别担忧。”冬芽以为,卿柔是担忧诞下公主。 卿柔微微摇头,声音空洞:“若是皇子,皇后有了皇子,必然不会再让皇上再宠他人,我才能松一口气,若是公主,恐怕此生都不得闲了。” 之前高堰说的要一直生出皇子的话,可能不是空话。 冬芽心疼地看着卿柔,口中犹豫良久,也说不出什么劝慰的话。 在坊间,女子要一直生孩子。 在宫里,女子好似显得尊贵一些,其实并无不同。 卿柔心情平静之后,从浴桶中起身,她擦干头发,穿上衣服回寝殿时,就看到高堰正睡得香。 她不想和他睡在一处,便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方厚被子扑在了床上的软榻上直接睡了。 第二日天一亮,延春阁钟氏侍寝,叫了一次水的消息就被送入了凤仪宫。 许静沅得知之后,狠狠摔了殿中的瓷器,心情方才松快不少。 “她都怀孕了还不安分,还勾引高堰。” “派去两个人盯着她,让她抄写经书静静心,收收她的狐媚性子。” 皇后下了令。 被禁足的卿柔又多了一项任务,跪在殿内抄写经书。 她跪在正殿,身边烧的是滚烫的炭火,殿外的寒风通过棉帘隐隐约约地吹入殿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