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冬芽使尽全身力气将卿柔扶回了宫,又连忙捧了姜汤给卿柔驱寒。 卿柔喝了姜汤,起身走到柜子前将自己的东西拿出来,里面有一个小盒子,小盒子里有几个药丸,用蜡封着。 她将蜡破开,里面是用油纸裹着的黑色药丸。 卿柔就着温水,将那药一点点地吃下去,等到小腹不再坠痛,浑身寒冷尽退,她终于松了一口气。 看着门外的蒙蒙月色,卿柔心中沉定。 她之前总是被皇后刁难,她以为是皇后爱慕皇上,不愿意与其他女人分享皇上的缘故。 可昨夜,皇上离开了延春阁,今日皇后还是将她传到了凤仪宫折磨一日。 这样寒冷的天,她跪在积雪旁边,会不会冻伤无人在乎。 甚至她多次请求皇后传召太医给她诊脉,皇后也视若无睹。 侍寝,或不侍寝,她都会被折磨。 今日在宫里都遭了这样的难,恐怕这边刚出宫,皇后那边就会命人要了她的命。 皇上能来延春阁,恐怕也只是为了子嗣。 她的命无人在意。 得自己想办法活下去。 想到这里,卿柔转头看向正殿,小小的炭炉上煨着一个锅子,周围用棉布盖着几盘肉卷和豆腐还有菜。 她起身走到桌前坐下,将站在角落里暗自神伤的冬芽喊过来:“咱们一起先把晚膳吃了,好好用膳,才能让身体康健。若是悲春伤秋,一味难过,这日子也就难过了。” 冬芽乖巧地坐在卿柔身侧,脸颊上的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流:“姑娘,咱们去求求太后吧。” 纵然姑娘不说,她也知道,自家姑娘肯定是受委屈了。 卿柔温柔地用手帕将她脸上的泪拭去:“我今天在皇后宫里跪了一日,太后都未曾命人来看,想是不愿意管这闲事。不哭了,我这好好的,不信你看。” 她握着冬芽的手:“我的手热乎乎的,一点事也没有,你别怕,我肯定有办法在宫里活下去。” 冬芽点点头,乖巧地将脸上的泪拭去。 吃饱喝足,卿柔抛却一切烦心事躺床上睡去。 时间流逝得极快,第二日早晨,天色还昏暗中着,刘嬷嬷就带着宫女捧着东西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