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玄清。 陈澜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。 张玄清。 年初,他一个人来到江海市,发现了封印已破的事实,然后写下了这份报告。 但他没有上报。 或者说,他上报了,但上报的对象不是龙虎山天师府,而是另一个人。 他的师父,李玄通。 陈澜把手机往床上一扔,仰面躺下,盯着天花板。 拼图又多了一块,但全貌依然模糊。 有人,极有可能是龙虎山天师府,从北宋年间就开始在江海市封印赵军残魂,断断续续地维持了近千年。 今年年初,封印破了,残魂外泄。 然后张玄清出现了。 他发现了封印已破,但没有上报天师府,而是选择了另一个人,一个能号令残魂的人。 赵括。 “武安君。”陈澜从床上坐起来,“如果赵括的执念完全苏醒,他会去哪里?” 白起站在窗边,背对着他,窗外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“长平,也就是脚底,我能感觉得到,他们的执念就长埋于此,所以赵括不可能离开这里。” “所以赵括根本走不了?”陈澜从床上坐起来,把手机往枕头旁边一扔,“那雨夜屠夫案怎么解释?总不能是赵括的执念大半夜飘出去勒死人,勒完再飘回来继续躺吧?那也太敬业了,比我们灵案组加班还狠。” 白起转过身,窗外的阳光在他花白的鬓角上镀了一层金边。 “末将未说完,赵括的执念无法离开江海市,但赵括的‘容器’可以。” “容器?” “陛下昨夜追丢的那个雨衣人。”白起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末将与那上百道执念交锋时,感知到它们并非自发攻击,而是被某种外来的意识强行驱动,那种意识不属于它们,也不属于赵括,属于一个活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