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铜铃不大,巴掌大小,在雨夜中泛着幽冷的青光。 铃身上没有符文,没有刻字,光溜溜的像一块被打磨过的青石。 但就是这枚不起眼的铜铃,让上百道两千多年的执念同时安静了下来。 “谁在那?!”陈澜喊了一声,功德金光在掌心凝聚,随时准备出手。 那人没有回答,只是又摇了一下铜铃。 叮。 这一次,铃声比刚才更急、更密,带着一种命令的意味。 执念们动了。 它们不再扑向白起,不再攻击任何人,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,缓缓向那个雨衣人飘去。 灰白色的雾气在雨夜中拉成一条条细线,从四面八方汇聚到铜铃周围,像百川归海,像万剑归宗。 白起的脸色变了。 陈澜认识白起以来,第一次看到他的脸色变了。 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。 “那是赵军的集结号。”白起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闷雷,“两千多年前,赵军以铜铃为号,一声号令,全军集结。” 陈澜的大脑飞速运转。 赵军的集结号。 在雨夜屠夫案的现场。 在一个能操控赵军降卒执念的神秘人手里。 “那个人……”陈澜的声音压得很低。 白起替他补完了后半句:“极有可能是赵军的将领。” 所有的线索在陈澜脑海中瞬间串了起来。 雨夜屠夫,十年前杀五人,十年后再次作案。 作案手法老练,布局如战场设伏,勒杀手法精准得像常年与牲畜打交道的人。 但验尸报告显示,这次的受害者没有遭到性侵,与十年前不同。 因为凶手换人了。 或者说,凶手的“身份”变了。 十年前作案的是活人,一个以屠宰为业、精通战场战术、有强烈性冲动的人。 十年后,那个活人可能已经死了。 但他的执念没有散。 不仅没有散,还找到了一个“容器”一个同样精通战术、同样熟悉杀戮、同样对这世界充满恨意的东西。 赵军降卒的执念。 不对,不是普通的降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