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秦淮茹上演千人斩-《四合院:摊牌易中海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他慌得六神无主,紧紧抓着何雨柱的胳膊,声音发紧:“柱子,你可得帮帮我,这事千万不能往外漏半个字,绝不能让厂里,还有我媳妇知道!你快说说,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你先别慌,我问你。”何雨柱冷静地开口,“你最近跟嫂子有没有同房?”

    李怀德连忙拼命摇头:“没有没有!我这些日子天天加班到半夜,回去的时候她们娘俩早就睡熟了,压根没近身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好,算是万幸,没连累到家里人。”何雨柱松了口气,接着说道,“李哥,你手头应该认识靠谱的大夫吧?”

    “认识!认识好几个!”李怀德急忙应声,生怕慢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办。”何雨柱条理清晰地给他出主意,“你先悄悄去医院做检查确诊,真要是染上了,就找借口跟家里说,上级派你去外地出差考察,短期不回家,借着这个由头,封闭式住院治疗。按时打青霉素,好好医治,完全能断根,就怕你拖着瞒着,越拖越严重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听得浑身发抖,后背冷汗直冒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我听你的,全都照你说的办!”

    他慌忙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相熟医生的号码,压低声音,把自己身上的所有症状一五一十地说了清楚。短短几句沟通完,他匆匆挂了电话,整个人面色灰败,瘫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柱子,大夫也说了,我这些症状,完全就是那种脏病的初期表现。”李怀德声音沙哑,满心后怕,“我明天一早就去医院检查,立马安排治疗,再跟家里找理由搪塞过去。这事,多亏了你提醒我,不然我就完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面色严肃,郑重叮嘱:“这事只有你知我知,必须烂在肚子里。你安心治病,往后千万管住自己,别再沾秦淮茹半点,不然下次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狠狠咬着后槽牙,脸色铁青,眼底翻着狠戾的戾气,重重点头:“我记下了!等我把这病彻底治好,从医院出来,铁定好好收拾这个臭娘们!”

    他攥紧拳头,满心又怕又恨,低声怒骂:“真没想到秦淮茹是这种下作货色,背地里不干人事,暗地里乱搞染上脏病,还反过来害我!亏我往日还处处帮衬她,真是良心喂了狗!”

    何雨柱脸色冷淡,淡淡劝了一句:“你先别琢磨报复的事,眼下治病最要紧。先安安稳稳把早期疗程做完,彻底断根,别留下病根,等你身子利索了,再慢慢跟她算总账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满心憋屈又后怕:“你说得对,先治病!这口气,我早晚得出!她敢毁我身子、毁我家室安稳,我绝不可能轻饶她!”

    说罢,李怀德匆匆交代完轧钢厂的手头事务,一刻不敢耽搁,立马坐车直奔医院。

    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事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。没过几天,厂医院就陆续接诊了不少厂里职工,这些人个个身上冒出连片红疹,整日浑身酸软无力,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。

    起初,大夫只当是换季引发的普通湿疹,简单开了点药膏,就把人打发回了车间。可紧接着,又有不少症状更严重的人赶来就诊,不仅皮肤瘙痒溃烂,还体虚发热,情况愈发凶险。院方反复诊断核验,最终确诊为梅毒,当即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层层向上级汇报。

    很快,厂医院联合公安部门连夜开会协商,众人心里都清楚,轧钢厂人员密集、人多眼杂,一旦消息直接传开,势必会引发大规模混乱,影响生产秩序。最终商议敲定,由医院牵头,以全员例行体检、排查职工身体健康为由,对全厂职工进行统一筛查,暗中逐一化验检测,确诊后将患病人员单独隔离管控,严格封锁消息,避免引发恐慌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秦淮茹,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全然不知。

    她刚悄悄做完一笔私下生意,手里紧紧攥着攒下来的一百块钱,脚步轻快地去了银行。翻开泛黄的存折,看着上面两千一百块的存款数字,即便身上已经隐隐泛起瘙痒,身子时不时发沉犯困,她心里却满是欢喜,满是对未来的盘算。

    她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存折上的数字,暗自下定决心,定下了一个小目标:一定要在棒梗出来之前,挣够一万块钱,往后一家人的日子才能过得安稳。

    秦淮茹只顾着埋头攒钱,全然没有察觉,一场因她而起的轩然大波,即将席卷整个红星轧钢厂,搅得全厂上下天翻地覆。

    第二天,厂医院便正式组织全体职工体检,下达了死命令:所有职工必须参与检查,一个都不能漏掉。

    何雨柱得知消息的瞬间,心里就咯噔一下,瞬间了然:秦淮茹的脏病铁定是败露了,这场所谓的全员体检,根本就是针对性的病情排查。

    厂里的其他职工还蒙在鼓里,都以为是厂里给的福利,免费检查身体,个个都觉得是件好事,乖乖排着队,按次序前往厂医院体检。红星轧钢厂上万名职工,排查工作整整持续了五天才彻底完成。

    体检结束后,被医院当场扣留隔离的职工,竟然多达上千人,其中大部分人都处于病症初期,症状不算严重。可在所有确诊人员中,病情最严重的,就是秦淮茹,当即就被医护人员控制住,强行带走隔离。

    秦淮茹全程一头雾水,压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看着围上来的医护人员,她急得红了眼眶,不停拉着医护人员的胳膊央求:“大夫,你们这是干什么?凭啥把我扣起来?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等着我伺候呢,我不能留在这啊!”

    “你身体查出严重问题,必须留院隔离观察,禁止回家。”医护人员语气严肃,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,直接回绝了她。

    秦淮茹哪里肯依,又哭又闹地扯着嗓子大喊:“不行!我绝对不能留在这,家里孩子还小,没我根本不行!”

    她一遍遍哭闹纠缠,可医院早已按规定执行,压根不再搭理她的辩解与哭闹,直接将人带去了隔离区。

    事情并没有就此平息,反而彻底发酵。上千名确诊职工的家属,全都被纳入排查范围,医院、街道、派出所、公安部门联合出动,一边逐户开展人员调查、摸排接触史,一边对确诊人员的住所全面进行消毒,整个轧钢厂厂区,乃至周边职工聚居的片区,瞬间被紧张压抑的氛围笼罩,人人自危。

    作为轧钢厂职工聚居的四合院,自然成了排查消杀的重点区域。

    这一番逐户彻查,竟在吴二狗的屋里,发现了早已全身溃烂、没了气息的尸体,在场所有工作人员见状,全都大惊失色,谁也没想到,这脏病已经夺了人命。

    全院排查的结果更是触目惊心,院里但凡成年的青壮年,除了何雨柱、许大茂,再加上老弱妇孺,剩下的人几乎无一幸免。院里一帮光棍小伙首当其冲,平日里爱凑热闹、跟人来往杂乱的赵东来,脸色惨白地被医护人员点名,整个人僵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;闫家老大闫解成,平日里精于算计、事事精明,此刻听到自己的名字,当场傻了眼,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,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染上这种丢人的脏病;他弟弟闫解放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蜡黄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浑身冒冷汗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就连前不久刚和秦京茹成婚的刘光齐,也被医护人员带走,一旁的秦京茹吓得面无血色,浑身发软,站都站不稳,眼神空洞,彻底懵了神,她刚嫁入刘家没多久,好日子还没过一天,就摊上这种灭顶之灾,整个人彻底傻了,连哭都忘了该怎么哭。刘海中看着儿子、儿媳双双被带走,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晕过去,扶着墙,浑身打颤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