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天,贾梗被派出所正式移交到了郊区的少管所。 这里地处偏僻,四野荒凉,高高的围墙拉着铁丝网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环境简陋又艰苦。 管教办完交接,把统一的毛巾、被褥、脸盆一样样丢给他,沉着脸立规矩。 “听好了,这里收的全是十三岁以上、十八岁以下,屡教不改、犯了事的少年。你才十二岁,所里还是头一回收这么小的,算是开了先例。” 管教严厉地盯着他,“进了这门,就老老实实按规矩来,再敢胡作非为,这儿可没人惯着你,更没人替你撑腰。” 棒梗站在原地,心里一下子慌了。 从前在四合院里,有贾张氏护着,有秦淮茹顺着,他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贾家小少爷。可到了这陌生地方,所有依仗全都没了,一股从未有过的害怕悄悄爬上心头。 管教领着他走进一间破旧的青砖平房,木门老旧掉漆,一推开,屋里阴暗潮湿,墙皮一块块脱落,一股霉味直冲鼻子。 一铺大通铺横贯整个屋子,硬生生挤了十八九个人。这些少年大多面黄肌瘦,有的眼神阴鸷,有的脸上带疤,一看就都不是好惹的。 管教一进门,屋里的少年们立刻站得笔直,规规矩矩。 “以后你就住这儿。每天早起,被子叠得跟他们一样方正,有人进来必须立正站好,守规矩。这里半工半读,年纪小也一样要遵守。” 说完,管教又对众人吩咐,“这是新来的,你们多照看点儿,都老实点。” “管教放心!”一群人立刻堆出一脸恭顺的笑,齐声答应。 管教点点头,转身关门离去。 脚步声一远,刚才还整齐恭敬的一群人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 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,一个个眼神阴狠,慢慢朝棒梗围了过来。 人群一分,走出来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光头少年,长相狠厉,额头上一道长长的疤痕,看着格外吓人,身边跟着几个跟班,一看就是这里的头。 他上下打量着棒梗——西瓜头,白白净净,一脸稚气,和这里格格不入。 光头使了个眼色,旁边一个瘦的跟猴似的小子斜着眼问:“小子,怎么进来的?” 棒梗心里怕得要命,可平日里混惯了,硬撑着装横,头一歪,冷哼一声:“关你们屁事!” 说着推开身前的人,抱着被褥就往空位置走,弯腰撅着屁股就要铺床。 “哎,新来的还挺横啊。” 光头冷冷瞥了旁边一人一眼,那小子立刻心领神会。 棒梗刚撅着屁股把被褥铺开,身后就传来一声坏笑,紧接着屁股猛地一凉——一只手狠狠戳了过来,正是那记阴损的千年杀! “哇欧!”棒梗疼得浑身一缩,瞬间蹦得老高,跟跳迈克尔·杰克逊的滑步似的,原地又蹦又跳,脸都疼白了。屋里的小子们哄堂大笑,一个个拍着大腿喊“绝了”“真丝滑”,笑声快把破屋顶掀了。 棒梗缓了半天,才指着他们哆嗦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欺负人!” “欺负你怎么了?”一群人围得更紧,“新来的懂不懂规矩?老大没开口,你就敢自己铺床?问你话还敢顶嘴,真把自己当人物了?再不说,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!” 棒梗这下是真怕了,连忙恭恭敬敬站好:“各、各位大家好……” “好你妈个头,”光头啐了一口,“好能到这儿来,真是个傻子。说,到底怎么进来的?” 棒梗吓得声音都抖了,老老实实交代:“我……我偷了邻居家的鸡,还有院里的白菜、萝卜干、咸菜,偷了同学的铅笔橡皮,还偷了工厂里的米面粮油,就被抓进来了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