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年三十夜里,刘家屋里瞬间响起了抽打的声音与哀嚎声,全院听得一清二楚,好好一个除夕,闹得鸡飞狗跳。 反观闫家,日子依旧过得窘迫清贫。全家顿顿啃干硬的窝窝头,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、面黄肌瘦。哪怕今年年景稍好,抠门至极的闫阜贵依旧处处节省,整日愁得睡不着觉。 他如今沦落学校扫厕所,往日教书先生的体面荡然无存。原本想靠着旧人情,给离婚许久的闫解成介绍学校的女老师,如今连搭话都十分困难。好不容易再三恳求,才说动冉老师愿意见一面,闫阜贵再三叮嘱儿子:“解成,我磨破嘴皮才换来一次见面机会,你一定好好表现。要是能娶到冉老师,咱们闫家就能彻底翻身。” 闫解成连忙点头答应。 闫阜贵又打起两手准备,转头看向闫解放:“院里家家户户都不好惹,咱们占不到半点便宜。解放,实在不行,你就把齐晓婉娶进门。她家姐妹全是工人,家境宽裕,好歹能帮衬家里。” 闫解放想都没想,直接拒绝,满脸嫌弃:“爸!娶她还不如让我打光棍!我怎么也得娶个温柔秀气的姑娘,她大大咧咧跟个汉子一样,我实在接受不了。” 闫阜贵气得连连叹气,大骂儿子不争气,满心都是憋屈。 再说许大茂,今年过年没有回父母家中。看着爸妈心里只疼弟弟许大圣,他心里满是委屈与不平衡。 如今他已是科室干部,独自一人守在家里,买了卤味酒菜,独自喝着闷酒。心里盘算着,自己事业安稳,也该成家娶妻了。他的择偶标准极高:必须长相漂亮、家境优越,还能在仕途上帮扶自己。脑子里一遍遍筛着熟识的女人,满心都是算计。 转眼冬去春来,暖风渐暖,院里到处都透着春暖花开的气息。 四合院里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不少,正是心思活络的时候,个个心里都憋着劲。 谁都没料到,平日里院里小伙子全都瞧不上的齐晓婉,竟然悄悄定下了亲事,没多久就要出嫁搬走。 齐晓婉模样普通,身形硬朗看着像个汉子,可旁人不知道,她性子厚道实在、为人踏实,厂里端着铁饭碗,手上还有一手过硬的手艺。 院里的男青年个个眼高手低,打心底嫌弃她的长相与气场,可在厂里,看重过日子实在的男职工,反倒有不少看上了她这种踏实靠谱的性子。 消息一传开,最先懵掉的就是刘家,全家人都直接傻了眼。 原本还指望娶走姐姐解决上门女婿的燃眉之急,这下彻底没了办法。家里就只剩妹妹齐大壮,马冬梅的态度也没变,依旧咬死必须招上门女婿。 刘海中态度强硬到极致,说什么都不肯松口。 任凭谁来劝都没用,直言婚事黄了就黄了,姑娘没了可以再找,刘家长子绝不能去当上门女婿,这件事传出去,整个胡同都没法做人。 就因为上门女婿这件事,刘家与齐家闹得水火不容,矛盾彻底激化。 原本好好处对象的刘光齐、齐大壮,也彻底闹崩分手,两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,关系差到了极点。 院里各家都看在眼里,议论纷纷。 再说闫家这边,闫阜贵没闲着,费尽心思托人、磨破嘴皮,终于又约上了冉秋叶见面。 此时的冉秋叶依旧孤身一人,尚未成家。 第(2/3)页